一天的假休完了,林绥回到公司继续工作,边伯贤近日有一个杂志邀请他去拍摄,那天一大早他就被林绥叫起来刷牙洗脸,边伯贤睡眼朦胧的看了眼手机,皱眉:“这才八点多你起那么早干嘛?”
林绥火急火燎:“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上班这么早喊我起床干嘛?”边伯贤说。
林绥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今天有个杂志拍摄的工作,快点儿起来跟我一起上班。”
边伯贤都无语了:“可是那不是下午才开始的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林绥这才想起来,“那你继续睡吧,我上班去了。”
她穿戴整齐正准备出房间,边伯贤掀开被子起床,林绥奇怪:“你起床干嘛?”
“送你上班,”边伯贤说,“等我五分钟。”
说着边伯贤就进了洗手间洗漱,林绥到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看着表,五分钟一到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穿戴整齐的边伯贤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林绥正看着自己,平静道:“不是说要迟到了?还不穿鞋?”
林绥这才像想起来似的到玄关穿鞋,跟着边伯贤一起下楼。车子经过一家早餐铺时,林绥让边伯贤把车停下,然后下车去买早餐。再次上车时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有包子有油条还有豆浆。
边伯贤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去进货了吧。”
林绥翻了个白眼,“你最好别吃。”
边伯贤发动车子,瞥了她一眼,“喂我。”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这男人说着两个字还真是自然的像是在说正常的话一样。
想是这么想,林绥掰着包子,一口给边伯贤一口给自己,就这么吃着,包子和油条也已经解决完了,她抽了张纸巾递给边伯贤,他很顺手的接过,然后给自己擦嘴。
“吃饱了吗?林绥问。
“嗯。”边伯贤应道。
林绥给豆浆插了根吸管,吸了一口,有些烫,她小口小口的吸着,然后问:“你喝豆浆吗?”
他嗯了一声,林绥正要给另一杯豆浆插吸管,边伯贤却说:“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把你手上的给我喝就行了。”
林绥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豆浆,无奈道:“可是这是我喝过的。”
“喝过又怎样,咱们又不是没亲过嘴。”边伯贤平静道。
她默了默,缓缓将自己手里的豆浆递到边伯贤跟前,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含住吸管吸了一口,有些烫,不过还能接受。
“好喝?”林绥问。
“嗯。”边伯贤答。
林绥有些奇怪的看着手里的豆浆,小声嘀咕,“可是我觉得一般般,我比较喜欢喝自己榨的。”
边伯贤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因为是你喂的,所以我觉得它好喝。”
她被边伯贤这一段话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躲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喝着豆浆,努力降低存在感。
到了公司的停车场,林绥以为他会先回家,哪知道他跟着自己一起上了电梯。
“你跟着干嘛?”林绥问。
“我今天去录歌。”边伯贤说。
林绥有些诧异:“这么快就开始录歌了?专辑你不才完成没多久吗?”
边伯贤云淡风轻的吐出几个字:“我比较着急。”
行,这个理由她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