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林绥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一看有好几通来电,而且都是同一个人,林绥的目光暗了暗,取完行李箱后便将电话拨了回去,没响几秒电话立马被接通,对面传来男人着急忙慌的声音。
“绥绥啊你快帮帮爸爸吧。”林致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林岁皱了皱眉,“怎么了?”
“追债的人找上门来了,说今晚如果还不上钱今晚就来抄了我家。”林致颤着声音道。
“你又借钱赌博?”林绥的声音越来越冷。
林致在那边不吭声了,但是林绥的火气越来越大,“早说不让你赌博了你还死要继续赌,明知道自己的兜比自己的脸还干净,心里还没点数。”末了她还补上一句,“每次都要我去收拾残局。还有,我也不是你的提款机。”
林致被女儿训得半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她就会不帮他了。
见那边不说话了,林绥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还是冷淡,“欠了多少。”
“十万。”林致小心翼翼地说了两个字。
听到这个数目林绥那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她的语气狠厉阴鸷,“你是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走到航站楼外,林绥上了辆出租车并报了串地址,继续和那边的林致说着话。
“时间,地址。”林绥冷声道。
“晚上八点,纯欲酒吧。”林致忙不迭道。
听到名字林绥愣了愣,在纯欲跟边伯贤那帮兄弟打过牌,上次还去纯欲送了醉酒的江远回家,她这辈子是要跟纯欲这个地方过不去了吗?
得到了答案林绥也不跟林致废话,挂断电话后按了按眉心,一阵疲惫感涌上心头。
到了家楼下,出租车司机帮她把行李箱搬了下来,林绥回到家里收拾好之后下午便去了公司上班,金钟仁听到她回来后还特地来串了个门,只是林绥的兴致不高。
“你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金钟仁问。
“没事,你快去训练吧,一会儿你经纪人知道你在我这儿可能又要说你了。”林绥淡声道。
“你真没事?”金钟仁狐疑的看着她。
“真没事。”林绥扯出了一个笑容。
金钟仁看着她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出了她的办公室。
几乎是门刚关上的那一刻,林绥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晚上七点,林夕先去公司食堂解决了晚饭,这才下到地下停车场去开车,快要八点时林绥这才到了纯欲的门口,走到正门口时就见林致站在那里等她。
甫一见到她,林致的脸上便挂上了狗腿的笑容,“你来了啊。”
林绥显然不想跟他多废话,“带我去。”
林致一边应道,一边带她走进了纯欲里面,入眼的还是那熟悉的嘈杂的现场,还有些震耳欲聋的音乐,林绥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他带着她走上了二楼的楼梯,林绥在后面默默地跟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她低下头去看,底下一片黑,她看不真切,索性就不看了。
“那是嫂子吗?”沈遇有些不确定的问,目光还在追随着那个身影。
许源看了一眼,“是啊。”
“她来这儿干嘛?还有她前面的那个男人是谁?”沈遇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我哪知道?我先去打个电话给四哥。”
说着许源便起身走了出去,然后拨了个电话过去。
“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边伯贤清冷的声音。
“嫂子来纯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