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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拜访

落雪不羡
客串
客串

金宗主让魏婴上呈阴虎符,原本也是好意,怕他驾驭不了,酿成大祸。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谁都觊觎他的法宝吗?可笑,要说法宝,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

客串
客串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修鬼道迟早会修出问题的,看!杀性已经开始暴露了,为了几条温狗滥杀我们这边的人……

这时,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插了进来

罗青羊
罗青羊

不是滥杀吧?

蓝忘机原本似乎已进入万物不闻的空禅之境,闻声一动,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一名姿容姣好的年轻女子,侍立在一位家主身侧,这格格不入的一句一出,立刻遭到了附近修士们的群起而攻之

客串
客串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似乎被吓到了

罗青羊
罗青羊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诸位不必如此激动。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小心)

客串
客串

有什么不妥当的?魏无羡和洛梦忧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唾沫横飞)

罗青羊
罗青羊

射日之争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我们现在就事论事,说他滥杀,我真的觉得不算。毕竟事出有因,如果真是那几名督工虐待俘虏,杀害了温宁,这就不叫滥杀,叫报仇……(努力辩解)

客串
客串

你太可笑了!难道还要说他们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你还要赞扬这是义举?(激愤)

客串

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又没人亲眼看见。(嗤之以鼻)

客串
客串
客串

是啊,活下来的督工都说他们绝对没有虐待战俘,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摔死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收敛了尸骨埋了他,谁知道反而遭到这样的报复。真令人心寒!

罗青羊
罗青羊

其他督工害怕被追究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当然一口咬定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客串

你不用再狡辩了,心中有鬼之人的说辞,我们不乐意听。(冷笑)

客串
罗青羊
罗青羊

你说清楚,你说谁心中有鬼?!(涨红了脸)

客串
客串

不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也都清楚。当初屠戮玄武洞底他撩了撩你就死心塌地了?到现在还为他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呵,女人就是女人。

昔年魏无羡屠戮玄武洞底救美一事也充当过一段时间的风流谈资,是以不少人立刻恍然大悟,原来这年轻女子就是那个“绵绵”。

客串

怪不得……

客串
罗青羊
罗青羊

什么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我就事论事而已,又关我是女人什么事?讲道理讲不过,就用别的东西攻击我吗?

客串
客串

啧啧啧,说得真是清清白白,你心都长得是偏的,还谈什么就事论事?(讥笑)

客串
客串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竟然是我们家的,还能混进点金阁来,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这些出言攻击她的,不少都是和她站一个家族阵营的同修。绵绵气得眼眶都红了,含着泪花,半晌,大声道

罗青羊
罗青羊

好!你们声音大!行!你们有理!

她咬了咬牙,猛地把身上的家纹袍脱了下来,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砰的一声,把前排几位原本并没注意这边的家主也吸引得回头看怎么回事了。旁人倒是被她震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代表的是“退出家族”。

  绵绵一语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客串
客串

敢脱有本事就别穿回去(嘲笑)

客串

她以为她是谁啊……退出就退出,哪个稀罕,这赌气给谁看?

客串

蓝忘机任身后这些声音群魔乱舞,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蓝曦臣问清了这一小段风波到底怎么回事,听他们越说方向越不堪,沉声道

蓝曦臣
蓝曦臣

诸位,人已走了,沉声吧

泽芜君发声了,旁人自然要给点面子,点金阁中又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痛斥起温狗和魏无羡和洛梦忧来,一片咬牙切齿、不分青红皂白、不容许任何反驳的狂热痛恨在空气中激荡。趁这气氛,金光善对江澄道

金光善
金光善

我看他们这次去乱葬岗恐怕是蓄谋已久了吧,毕竟以他们的能耐,自立门户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借此机会脱离江氏,打算在外面海阔天高任鸟飞。你千辛万苦重建云梦江氏,他们身上争议大的地方原本就多,还不知收敛,给你添这么多麻烦,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你。

江澄
江澄

那倒不会,魏无羡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的,连我父亲都拿他没办法。而且洛梦忧在他身边呢,他会稳重些,他是断然不会让洛梦忧收到一点伤害的。

金光善
金光善

枫眠兄是拿他没办法吗?

金光善
金光善

枫眠兄,那是偏爱他。

听到“偏爱”二字,江澄的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

金光善
金光善

江宗主,你跟你父亲不一样,如今云梦江氏重建才几年,正是你立威的时候。他也不知避嫌,让江家的新门生看到了,作如何想法?难道要个个以他为榜样,不把你放在眼里?

他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趁热打铁。

江澄
江澄

金宗主不必再说了。我会去一趟乱葬岗,解决这件事的。

金光善
金光善

这就对了。江宗主,有些人和有些事,不能姑息啊。

召集结束之后,众位家主纷纷觉得今日得到了了不得的谈资,一边疾行一边火热议论,激愤仍然不减。金星雪浪海后,三尊聚首

蓝曦臣
蓝曦臣

三弟,辛苦你了

金光瑶
金光瑶

我不辛苦,辛苦江宗主那张桌子了。几处被他捏得粉碎啊,看来真是气得厉害。

聂明玦
聂明玦

巧言令色,确实辛苦

闻言,蓝曦臣但笑不语,金光瑶就知道聂明玦逮着个机会就要教育他好好做人,颇为无奈,连忙转移话题

金光瑶
金光瑶

哎,二哥,忘机呢?我看他刚才提前离场了。

蓝曦臣示意前方,金光瑶与聂明玦转身望去。只见金星雪浪的花海之中,蓝忘机和方才那名点金阁中退出家族的女子正面对面站着。那女子还泪光盈盈的,蓝忘机则神情肃穆,两人正在说话。

  须臾,蓝忘机微微俯首,向她一礼。

  这一礼,尊重之中,还有庄严。那女子亦向他还了一个更庄重的礼,穿着那件没有家纹的纱衣,飘然下了金麟台。

聂明玦
聂明玦

这女子倒是比她家族里那帮乌合之众要有骨气得多。

金光瑶
金光瑶

是啊(笑眯眯)

两日后,江澄带着三十名门生,去了夷陵。

  乱葬岗山脚,被推倒的咒墙之前,果真游荡着数百具凶尸。江澄上前,它们无动于衷,可江澄身后的门生若是靠得近了,它们就发出警告的低声咆哮。江澄令门生们在山下等候,只身上岗,在黑压压的树林中穿行,走了长长一段路,前方才传来人声。

  山道之旁有几个圆圆的树桩,一个大的,像桌子,三个小的,像凳子。一个红衣女子和魏无羡坐在其中两个树桩上,几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汉子跟洛梦忧一起在旁边的一片土地上吭哧吭哧地翻土。

  魏无羡抖着腿道

魏无羡
魏无羡

种土豆吧

温情
温情

种萝卜。萝卜好种,不容易死。土豆难伺候。(坚决)

洛梦忧

我要种小白菜!

洛梦忧
洛梦忧

小白菜好吃!

洛梦忧

洛梦忧拍拍自己的小泥手走到桌边坐下

魏无羡
魏无羡

也行啊,反正不种萝卜,萝卜难吃死了

江澄哼了一声,魏无羡洛梦忧和温情这才回头,见到他并不吃惊。魏无羡和洛梦忧站起,过来没说一句话,负手继续朝山上走去,江澄也不问,跟着他们一起走。

  不多时,山道旁出现了另一群汉子,正在几根木材搭成的架子前忙活。他们应当都是温家的修士,然而脱去了炎阳烈焰袍,穿上粗布衣衫后,手里拿着锤子锯子,肩上扛着木材稻草,爬上爬下,忙里忙外,和普通的农夫猎户毫无区别。他们见到江澄,从衣服和佩剑看出这是一位大宗主,仿佛心有余悸,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迟疑地看过来,大气也不敢出。魏无羡摆摆

魏无羡
魏无羡

继续

他一开口,那群人便安心地继续了

江澄
江澄

这是在干什么?

洛梦忧

建房子啊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建房子?那刚才上来的时候那几个在翻土的是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们真的打算种地。

魏无羡
魏无羡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就是在种地啊。

洛梦忧

反正我又不是没种过(小声嘟囔)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你们在一座尸山上种地?种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魏无羡
魏无羡

相信我,人真的饿急了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

洛梦忧

放心,有我在,这里的土地会很肥沃的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你们还真打算在这里长期驻扎?这鬼地方人能待?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们在这里待过三个月。

一阵沉默

江澄
江澄

不会莲花坞了?

魏无羡
魏无羡

云梦夷陵这么近,什么时候想回了就偷偷回去呗。

洛梦忧

回肯定是要回哒!

洛梦忧
洛梦忧

到时候我你来接我啊~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你们想得倒美

他还想说话,忽然觉得腿上一重,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一两的小孩偷偷蹭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腿,正抬着圆圆的脸蛋,用圆圆的黑眼睛使劲儿瞅他。

  倒是个玉雪可爱的孩子,可惜江澄这个人毫无爱心,他对魏无羡道

江澄
江澄

哪来的小孩?拿开

洛梦忧一弯腰,把这孩子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道

洛梦忧

什么拿开。江澄哥哥你会不会用词。还有阿苑啊,你怎么见人就抱腿?去!不要刚玩了泥巴就咬指甲,你知道这是什么泥巴吗?很脏的,吃了肚子会痛的!手拿开!外婆呢?

洛梦忧

一个白发稀疏的老太太急急地杵着一只木杖歪歪扭扭走了过来,看到江澄,也认出了这是个大人物,有些害怕的样子,佝偻的身影越发佝偻了。洛梦忧把那个叫阿苑的孩子放到她腿边,道

洛梦忧

去旁边玩吧

洛梦忧

那老太太赶忙一拐一瘸牵着小外孙离开,那小朋友走得跌跌撞撞,边走还在边回头。

江澄
江澄

那些家主们还以为你们拉了群什么逆党余孽来挥舞大旗占山为王,原来是一帮老弱妇孺,歪瓜裂枣。(叽嘲)

沉默不语,只是无奈笑笑

江澄
江澄

温宁呢?

魏无羡
魏无羡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问他?

江澄
江澄

这几天无数人冲我问他,他们问我问问谁?想来也只能问你了。

魏无羡指指前方,三人并肩前行,一阵森森凉气迎面袭来,一个高阔的山洞出现在眼前。进入之后笔直走一段,江澄踢到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半只罗盘,魏无羡忙道

魏无羡
魏无羡

别踢,这个我还没做好,有用的。

他捡起来,江澄又踩到一样东西,一看,一面皱巴巴的旗子

魏无羡
魏无羡

当心踩坏!这个也是有用的,快做好了。

江澄
江澄

你自己乱扔,踩坏了也不怨谁。

魏无羡
魏无羡

这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扔点东西怎么了。

再往前走,沿路都是符咒,贴壁上的扔地上的,揉成团的撕成片的,仿佛有人发疯了在这儿乱撒一气,而且越往里走越乱,看得江澄一阵窒息

江澄
江澄

你要是敢在莲花坞这么瞎搞,看我一把火把你所有东西都烧个干净!

洛梦忧

放心放心,我会帮你一起烧的😁😁

洛梦忧
魏无羡
魏无羡

嗷,你们怎么能这样

进入主洞,地面上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被符咒贴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白外露的眼睛,正是温宁。江澄扫了他一眼,道

江澄
江澄

你住这里?你睡哪里?

魏无羡把刚才捡起来的东西往角落一扔,指着另一个角落里皱巴巴的一堆毯子道

魏无羡
魏无羡

裹着,哪儿都能睡

江澄不想再跟他继续讨论这方面的问题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动不动的温宁,道

江澄
江澄

他怎么了

洛梦忧

他有点凶。我怕出什么问题,所以先封住了,让他暂时别动。

洛梦忧
魏无羡
魏无羡

温宁生前的确是比较怯弱的一个人,正因为如此,各种情绪都藏在心底,怨恨,愤怒,恐惧,焦躁,痛苦,这些东西积压太多,在死后才全部爆发出来,威力你没法想象。就跟平时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越可怕是一个道理,越是这种人,死后越是凶悍。

江澄
江澄

你不是一向都说,越凶越好?怨气越重,憎恨越大,杀伤力越强。

魏无羡
魏无羡

是这样。可温宁我不打算炼成这样的尸。

江澄
江澄

那你想炼成什么样

魏无羡
魏无羡

我想唤醒他的心智

江澄
江澄

你又在异想天开,唤醒他的心智?这样的凶尸和人有什么区别?我看若是你真能办到,谁都不用做人,也不用求仙问道了,都求你把自己炼成凶尸就行。

魏无羡
魏无羡

是啊,我也发现真他妈难。可是牛皮我都跟他姐姐吹过一打了,现在他们都相信我肯定能办到,我是非炼出来不可,不然老脸往哪儿搁……

洛梦忧

唤醒心智很简单的,就是羡哥哥你太笨了,我教你好多遍你都不会(没办法,毕竟这里纯粹灵力太稀薄,羡哥哥又修的鬼道,所以时间要长一点)

洛梦忧

话音刚落,江澄突然拔出三毒,直斩温宁喉咙,竟像是要把他头颅一剑削断。魏无羡反应奇快,在他手臂上一击,打偏了剑势,喝道

魏无羡
魏无羡

你干什么!

洛梦忧

江澄哥哥你不会要再次杀了温宁吧!

洛梦忧

江澄冷冷看了一眼洛梦忧,转头对着魏无羡喝到

江澄
江澄

干什么?我才要问你干什么。魏无羡,你这段日子,很是威风啊?!

早在江澄上乱葬岗之前,魏无羡便预料到了,这次他来,绝不会是真的心平气和地找他闲谈的。一路上来,两个人心中都始终有一根弦紧紧绷着。若无其事地聊到现在,故作平静地压抑了这么久,这根弦终于断了。

魏无羡
魏无羡

要不是温情他们被逼得没办法了,你以为我想这么威风?

江澄
江澄

他们被逼得没办法了?我现在也被你逼得没办法了!前几天金麟台上大大小小一堆世家围着我一通轰,非要我给这件事讨个说法不可,这不,我只好来了!

魏无羡
魏无羡

还讨什么说法?这件事已经两清了,那几个督工打死了温宁,温宁尸化杀死了他们,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到此为止。

江澄
江澄

到此为止?怎么可能!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盯着你那只阴虎符?被他们逮到这个机会,你有理也变没理!

洛梦忧

你们别吵了,总会有办法的!

洛梦忧
魏无羡
魏无羡

你都说了,我有理也变没理,除了画地为牢,还能有什么办法?

江澄
江澄

办法?当然有

他用三毒指着地上的温宁

江澄
江澄

现在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抢在他们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咱们先自己做个了断!

洛梦忧

什么了断?

洛梦忧
洛梦忧

江澄哥哥你不会真的想对温宁哥哥动手吧?

洛梦忧

洛梦忧直直地盯着江澄

江澄
江澄

对,没错。你们马上把这具尸体烧了,把这群温党欲孽都交回去,如此才能不留人话柄!

说着又举剑欲刺。魏无羡却一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魏无羡
魏无羡

开玩笑!现在把温情他们交回去,除了被清理干净没有第二个下场!

洛梦忧

难道你还指望他们能大发慈悲放了他们吗?

洛梦忧
洛梦忧

他们根本没有错,况且这些都是老弱病残,对他们构不成伤害的!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你们还管他们什么下场,清理就清理,关你们屁事!

魏无羡
魏无羡

江澄!你——你说的是什么话,给我收回去别逼我抽你!你别忘了,是谁帮我们把江叔叔和虞夫人的尸体火化的!

洛梦忧

你也不要忘了现在葬在莲花坞里的骨灰是谁送来的,当初被温晁追杀又是谁收留我们的!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我他妈才想活活抽死你!是,他们是帮过我们,可你怎么就不明白,现在温氏残党是众矢之的,无论什么人,姓温就是罪大恶极!而维护姓温的人,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所有人都恨温狗,恨不得他们死得越惨越好,谁护着他们就是在跟所有人作对,没有人会为他们说话,更不会有人为你们说话!

魏无羡
魏无羡

我不需要别人为我说话。

洛梦忧

我也不需要

洛梦忧
洛梦忧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洛梦忧

因为她母妃的忌日就要到了

可这话落在江澄耳里就不一样了

江澄
江澄

梦忧,你从小顽皮,但一直很听话,但现在怎么就不听劝了呢?过一段时间怎么能好?啊!?

江澄
江澄

你们到底执着个什么劲?你们要是动不了手就让开,我来!

魏无羡将他抓得更紧,指如铁箍

魏无羡
魏无羡

江晚吟!

洛梦忧

江澄!

洛梦忧
江澄
江澄

魏无羡!洛梦忧!你们究竟懂不懂?站在他们这边的时候,你们是怪杰,是奇侠,是枭雄,是一枝独秀。可只要你们和他们发出不同的声音,你们就是丧心病狂,罔顾人伦,邪魔歪道。你以为你们可以独善其身游离世外逍遥自在?没有这个先例!

洛梦忧

没有这个先例,我们就做这个先例!

洛梦忧
魏无羡
魏无羡

没有这个先例,我们就做这个先例!

两人齐齐喝到

江澄
江澄

魏无羡,洛梦忧,你们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你们非要我说这么明白吗?你们若执意要保他们,我就保不住你们。就算你不顾自己安危,那梦忧呢?你不是最疼她吗?你舍得让她跟你受苦吗?

魏无羡
魏无羡

不必保我,弃了吧

魏无羡
魏无羡

小曦……你带她走吧……

洛梦忧

不,羡哥哥,我要跟你一起,我若不跟你一起,你会被他们欺负的!

洛梦忧
洛梦忧

江澄哥哥,你也,弃了我吧

洛梦忧

江澄的脸扭曲起来。

魏无羡
魏无羡

小曦,你不必……

洛梦忧

羡哥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一脸坚定)

洛梦忧
魏无羡
魏无羡

好。弃了吧。告知天下,我们叛逃了。今后魏无羡和洛梦忧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与云梦江氏无关。

江澄
江澄

……就为了这群温家的……?

江澄
江澄

魏无羡,你是有英雄病吗?不强出头惹点乱子你就会死吗?

江澄
江澄

还有你洛梦忧,你知道魏无羡现在保不了你吗?你还要跟着?

魏无羡和洛梦忧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