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晗歪着头看向陈金水,陈金水也怂了。

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着说:“我想好了,咱们都困在这,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齐心协力,想办法出去,但我跟你们说啊,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手出去啊,还有,你们不能打我们陈家东西的主意。”

“我对你们地下的东西,没兴趣。”

“那就你们想办法出去,我们想办法找东西,啊,就这么定了啊。”

“可以!”

“那怎么出去啊?”

走了两步坐到了石头上:“既来之,则安之。”
张日山在地宫里通过听声辨位,发现在雕像的头顶有出口。

“你是说,出口在石像的上面?”

“准确的说,应该在石像的头顶上。”

“对,我就是说的这意思,可是何以见得呢?”

“无论多精致的建筑,都会有空隙和裂缝,只要空气和气温发生变化,就会产生细微的声响,只要上面有裂缝,我们就可以出去。”
罗雀向前走去,用鱼竿勾回了一块糖纸,那块糖纸是打招呼的时候扔进树洞的那块。

拿过闻了闻:“这不就是块糖纸吗?有什么特别的?”
“这是我们在入口处扔进来的。”


“这么说来,上边和下边是通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爬上去,开一个洞,也许就能重见天日了,不过呢……”
张日山向石像的石台上提了一块石头,雕像脚下就出现了很多变异的尸蹩。
“变异了!”


“正常的尸蟞只会咬活人,可是这里因为有树化玉的关系,所以都变异了!”

“本来还行马上爬上去,现在这么多尸蟞,连个垫脚的都没有,怎么爬上去?”
露出诡异的微笑:“你就是垫脚的啊!”


“我不是垫脚的!”
陈金水将主意打在了手下的身上,张日山不可能用活人当垫脚石。

“你们两个不用怕,它不会咬你们,从现在开始,听我指挥!”
陈金水让自己的两个手下涂了尸蹩体液后给他们做垫脚石,为了防止迷失心智,命令罗雀将所有的灯都灭掉。
他们踩着罗雀的鱼线他们飞到了雕像的手掌,此时,陈金水手下的尸蹩液体也失效了,二人开始被尸蹩围攻,陈金水在上面视若无睹。
罗雀还在下面吊着,他们根本拉不上来。
看向陈金水:“如果他们死了,我就把你扔下去喂尸蟞!”


“救!救救救救救!”

“罗雀,抓紧了!”
罗雀他们落在了另一只手掌上。
张启晗、张日山和罗雀合力救回二人,还给他们服了药。
陈金水想见死不救,最后还是张日山下的命令!

用力跺了一下手掌:“什么破地方!”
自然是不愿意:“这是我哥的东西,你能不能尊重一点!”


“我……!”
地面突然开晃动,晃了一会又停了。
这时所有人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向雕像飞去。
罗雀将纱布扔了上了来,递给陈金水一个,就立刻给张启晗开始包扎。

“没事吧?”
张启晗摇摇头接过纱布也给张日山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