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梦
我梦见一顶血红血红的轿子,那种红就好像是用鲜血一点一点染红的样子,轿子缓缓向前驶来,没有人抬,它是悬空的,离地也有一米多的距离,在轿子后面还有一口棺材
红中透着黑色,轿子的珠联一晃一晃,像鲜血在一滴一滴的连在一起往下掉一般,珠联一晃一晃,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轿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停在我面前
一双纤纤玉手将珠联撇开,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我吓了一跳
轿子里的我缓缓走出,轻轻勾住我的衣领
苏冉来啊,臭丫头,跟我故地重游啊,哈哈哈
那几声笑让人毛骨悚然,是那种阴森森的轻笑,不,她不是我
棺材周围有着淡淡的黑气环绕着,棺材盖一点一点的打开,里面是夜烛!我惊呆了
夜烛在里面安静的躺着,不是安静,是死者的沉静
我一看是夜烛,我推开她的手跑了过去,里面的夜烛不知为何,尽然穿的是喜服,容颜不变
在他旁边有一把散着鬼气的扇子,一把剑还有另一半的彼岸花吊坠,我低头去看另一半,没有,这是我才想起来因为奶奶怕我丢了所以替我保管起来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跑却又被拉了回来,那是一股强大的吸力,我反抗不了被拉进了棺材,眼看棺材盖快要盖上了
我扯破了嗓子喊
贺淞奈夜烛,夜王八,死哪去了?救我啊,夜烛
要是平时我几乎不用喊他就出现了,现在是怎么了?
苏冉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他也来不了,哈哈哈
我奋力抵抗,想踢开棺盖,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棺盖就像是被定死了似的,怎么都打不开,棺内有微微的光,是从身下的夜烛身上发出来的,莹莹绿光让我猛的清醒了好多,棺盖内部有着猩红的血符
每一笔都让人觉得有一种让人透不上气来的感觉,笔法狂野,笔锋之邪魅,总之鬼气缭绕,在这鬼气中,尽然有一股正气
贺淞奈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我迅速念出了这段咒语,这是奶奶教我的,小时候偶尔会遇到几只黑影级别的鬼灵,有一次被缠上了,奶奶赶走了他们,教了我这段金刚神咒,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怕过厉鬼以下的鬼
我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有用,猩红的血符微微发着金光,金光和绿光照射在一起,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突然金光消失,外面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苏冉小姑娘,别费劲了,你那金刚神咒对我没用,对这棺材更没用,金光只不过是你的咒语起了一点点作用抑制了怨气,到了目的地自然会让你出来
声音停止棺内又恢复寂静,只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我轻轻抓住身下夜烛的手,他的身体并不僵硬,有着微微的温度,比平时的拥抱温暖的多,我握住了他的手,脑中又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每一个拥抱,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牵手,没关系,这是只是个梦没有关系,过一会儿梦醒了一切都就好了
良久,棺盖轻轻打开,在这外面的天空很蓝很蓝,隐隐约约的,突然我身体好像漂浮起来了,慢慢的我看清了周围,街道繁荣复古,街上人来人往,一顶凤架缓缓向前移,万民皆欢,路上红灯笼到处皆可见,彩带横飞
突然哪个女孩缓缓走过,原先和我是一模一样的衣服,十二中的校服,她走过来时却缓缓变成了长裙,,她走到我面前扬起我的脸,轻笑一声
苏冉好看吗?
她问我,我不想回答她,她用另外一只手撕下了脸上的皮,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是学姐,苏冉!
苏冉回答我,回答我
我愣了半天,木木的说了句
贺淞奈好看
她猛的揪住我的衣领
苏冉看到那架凤车了没,那本来是我的,是我的
猛的一下一阵天旋地转,面前是战场,战场上是一个英姿飒爽那男人,正将一个身穿战甲的女孩子拉上了马
她冷冷一笑
苏冉那个男人,才是你的归宿,你佩不上他,配不上
最后一声配不上吼得好大声
苏冉你是个谁?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沐家是谁?嗯?凭你也配?
突然苏冉软瘫在地上,我也晕了过去
良久,我醒来了,我正在夜烛怀中,我更他讲了这个梦
夜烛你差点死了知道吗?她那时候已经想杀你了
夜烛冷声道,他阴着脸,那万年寒冰的体质又发作了,周围温度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我感觉一下子冷死了
贺淞奈夜烛,控制情绪,控制情绪,冷
我已经瑟瑟发抖了
贺淞奈对了,不就是做个梦也可以杀死人?
夜烛什么梦啊,昨天你睡着后就再没醒来,半夜你从窗户飘了回去,楚辞看到了,他赶到的时候苏冉真要杀你,他打晕了她
贺淞奈那你呢?你去哪了?你怎么不出现
我哭了,眼泪滑过我的脸落在了夜烛衣服上,夜烛一把抱紧我吻了下来
夜烛不许哭
他低声说了一句
夜烛我不能靠近那里,我现在和我的身体进行互相排斥,我去了非但救不了你,还会......
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