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春!春――该死!”
索隆担忧地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季如春,他感到十分的烦躁。季如春呆呆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某个角落,她的眼泪还不停地流着,嘴里还不自觉地一直呢喃着些什么。
索隆烦躁地抓抓脑袋,越看季如春越觉得她这副样子不顺眼。他弯下腰,毫不犹豫地把呆滞的季如春拥入怀中,一本正经地说:

“混蛋,我不知道你找不到什么了!但是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东西――找不到就别找了!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隐瞒一些东西,我也不想去探究。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我只想告诉你,春!你还有我们啊!你是我们的伙伴――所以不要再露出这副软弱的样子了!”
说话非常有索大的风格啊哈哈哈
季如春身躯微微一颤,然后静静地呆在索隆怀里许久,最后缓缓伸出手,紧紧地抓住索隆背后的衣裳,带着哭腔张口:
“呵,索隆,你什么时候这么鸡汤了――一点都不像你啊……”

索隆闻言,拉下脸咬了咬牙,正打算将季如春推开,她突然紧紧地抱住索隆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索隆哪见过这架势,当时就直接被吓蒙了,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喂,别哭啊!该死――不是,喂喂!春!别哭啊!”
“你,嗝!你、别说话!呜哇哇哇――嗝,让我哭会儿就成――”

季如春边哭边打嗝,打嗝打得索隆的心跟着一起一抽一抽的。索隆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哭得身体都在颤抖的季如春,无声地安慰着她。

“嗯――有奸、情!”
奸??????
不知在门外偷窥多久的娜美一脸奸诈。

“呜呜……我的春桑~”
这是泪流满面,一脸心痛的山治。

“索隆什么时候那么温柔了?”
这是一脸惊讶且感到不可思议的乌索普。

“你们干嘛不进去啊――春――唔!”
这是被娜美、乌索普和一个奇怪的老头捂住嘴的路飞。

“笨蛋!会被发现的啦!”

“笨蛋!会被发现的啦!”

“笨蛋!会被发现的啦!”

“喂!你们几个――!”
索隆打开门,一脸狰狞地看着摔进来的路飞众人。然后路飞奇怪地看着索隆:

“索隆,你的耳朵好红噢――唔!”
索隆浑身冒着黑气,脸都变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们这些混蛋!!!”
突然一声炮响打断了这场闹剧。

“又是你们这些无赖――!”
奇怪老头愤怒地瞪着降落在梅丽号上的蓝色长发绑着马尾的女人和一个一看就很挫的男人,

“别再让我一再重复,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来伤害拉布!”
蓝色长发马尾女站起身来:

“哼哼,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啊!”

“杀死这只鲸鱼是我们的任务,今天你休想妨碍我们捕鲸――嘶!”
“烦死了,啰哩吧嗦的!”

季如春瞬间来到挫男身边,一脚把他踢翻踩在脚下,
“赶上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也算是倒霉,挫男!”


“你――”
蓝色长发马尾女后退几步,被季如春犀利地瞪了一眼,脚顺便用力在挫男身上碾了碾:
“站那别动!你可没有我快!”


“啊!是!”
蓝发马尾女被吓得一哆嗦,泪流满面,心想:

【好可怕,这家伙是魔鬼吗?】
几分钟后……
“你们是谁?”

季如春双手环胸,瘫着脸盯着被索隆五花大绑的蓝发马尾女和挫男。蓝发马尾女和挫男一脸誓死不屈的表情:

“我们是不会说的!”

“我们是不会说的!”
“哈……?”

季如春依旧瘫着脸,但高高抬起的腿立马让两人怂了。

“我是MissWednesday。”
这是颤抖着的蓝发马尾女MissWednesday。

“我是Mr.9。”
这是颤抖着的挫男Mr.9。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这尾鲸鱼。”

季如春紧盯着紧张得直冒汗的MissWednesday和Mr.9。
MissWednesday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道:

“额……这只鲸鱼要作为我们镇上的粮食。”
“问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回去了。”

季如春摸了摸面具,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向路飞他们点点头,回房了。
“呼――真是的……”

季如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同化――哈,同化啊……啧啧,再也回不去了啊……呵呵,但是……为什么――”

她捂住左胸,感到十分疑惑,
“为什么我现在却如此平静呢?同化……呵呵,原来如此啊――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她摸了摸右脸上的面具,面具本来是用来遮住右脸的疤痕的,不过现在,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季如春缓缓将它摘了下来,翻出原本放面具的盒子将面具放好,郑重地把盒子盖上:
“从现在开始,我只是春。”

“啊啦啦~终于可以摘下隐形眼镜了,果然还是用有镜框的眼镜舒服~”

季如春,不从现在开始应该是春,她迫不及待地摘下隐形眼镜,快速地从她的旅行包里找出了眼镜盒,把眼镜拿出来架在鼻梁上,然后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微笑:
“你好,再见。”

“卧槽!路飞你在干什么?!”

春一走出船舱,便一脸迷茫地看着路飞背着梅丽号的桅杆,用乌索普的哀嚎声作为背景音乐冲到拉布巨大的背上。

“那个白痴在干什么啊?!”
山治说出了呆滞的众人的心声。

“才不注意他一会儿,他就开始享受登山的乐趣了吗?”
“怎么可能啊!索隆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狗一脸嫌弃:我才不吃素呢!)春一脸嫌弃地打量着索隆,索隆恼怒:

“你——!”
“谢谢。”


“!”
“谢谢你,索隆。”

春认真地看着索隆向他道谢,要是没有他,说不定现在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咳咳,――那不是我们船上的桅杆吗?”
索隆看着一脸认真的春,不自然地撇过头却看见了断掉的桅杆。
“是啊,你没听见乌索普的哀嚎声吗?”

春见状,很配合地转移了话题。

“橡胶橡胶之――插画!”
刚说完,路飞就把桅杆插到了鲸鱼冒血的伤口上,鲸鱼惨叫着。
“真是个疯子,那个是主桅啊……”


“主桅?!”

“主桅?!”

“主桅?!”

“主桅?!”
这是快疯了的娜美、乌索普、索隆和山治。
“是啊。”

这是一脸淡定的春,
“你们才发现吗?”

一人一鲸开始缠斗,拉布把路飞撞飞了,而路飞毫不示弱的一拳扁在了拉布最脆弱的地方——眼睛上,之后又被拉布撞在了灯塔上撞得灯塔上的石头都裂开了缝——这是一场令人看不懂的战斗。

“他想怎么样啊!”
乌索普实在是搞不懂路飞的心思。

“路飞,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啊啊!!!”
索隆的手握住了刀柄冲路飞喊道,看起来好像要冲上去砍人一样。
“啧啧,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思维。”

春摇了摇头,然后耸了耸肩,十分无奈。
鲸鱼朝路飞冲了过去,正在鲸鱼要冲上岸的时候——

“不分上下!”
路飞忽然这么说。鲸鱼一下子就愣住了,它有些不明白。
路飞站起来,拾起草帽摁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笑着说:

“我很厉害吧!你很想打赢我吧!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所以还得继续打才行!虽然你的同伴死掉了,不过我永远是你的对手!我们一定要再打一次!看看谁比较厉害才行!等我们绕一周伟大航路之后,一定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再来打吧!”
鲸鱼黑黑的大眼睛流出了眼泪:

“嗯嗯嗯嗯嗯——————”
“给予拉布新的希望啊……”

春突然有些羡慕拉布,
“真的好羡慕你啊……不过啊——”

她转头看了大家一眼,低头轻笑,
“好像没有必要呢~”


“大家,把船上的颜料搬下来!”

“你又要干什么傻事啊,路飞!”
索隆问道,一脸的无奈。
“不需要问,照他说的做就可以了。”

春早在听到路飞的话的时候就去拿了,她提了提手中的颜料桶示意着。
路飞提起颜料桶就开始在鲸鱼的脑袋上画了起来。
“娜美,那应该是防水的吧?”

知道路飞怎么想的春问。

“海贼旗上的图案就是拿这个颜料画的。”

“好。”
大功告成还涂了自己一身颜料的路飞告诉拉布,

“这个就是我跟你决战的约定,你可别在我们回来之前拼命撞头把这记号抹掉哦!”
“嗯,果然是抽象派艺术的传人。”

春打量着拉布头上扭曲的草帽海贼团的标志,肯定地点了点头。
路飞跳上了船,然后一个东西滚到了他脚下。

“这是什么!?”
路飞捡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中萦绕着娜美的尖叫声,

“罗,罗盘坏掉了啊!”
娜美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真的啊!”
山治端着菜一脸惊讶。

“一直转圈圈啊!”
乌索普摆弄着罗盘紧张地说。

“好有趣!”
路飞玩得不亦乐乎。
“它本该指哪?”

春看着一直转圈圈的罗盘问娜美,她不太懂这个,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她一脸疑惑地看着娜美。

“看来你们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到这里来了啊!”
娜美还没回答,怪老头先说话了,

“真是受不了,你们是来送死的啊!”
然后开始向众人科普起来。

“哦,吃饭了吗?”
路飞看着饭口水都哗哗直流。

“你去吃饲料!”
山治毫不客气地扭头对自家船长说道,回头看向春的时候则一脸幸福的样子,

“春桑,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请慢用~”
“谢啦!”

春接过盘子,笑了笑,向山治道谢。路飞在可乐克斯解释伟大航路的时候对食物发起了一通猛攻:

“嗯~真好吃!”
路飞一脸幸福,显然什么也没听。
然后听娜美说道:

“我都不知道诶,真抱歉啊!”

“喂,这岂不是很不妙啊,这样没问题吗!”
乌索普的牙齿颤抖着,眼珠子都吓的凸了出来。

“不会不妙啊,很好吃、很美味啊!”
路飞狂吃着大象鲔鱼,含混不清的说。
“拜托,路飞你跟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话题好不好!”

春摇了摇头,这个船长眼里只有食物。

“这个大象鲔鱼的鼻子超级好吃啊!”
路飞显然没听到春说的话,仍在享受着美食。
直到——路飞被娜美狂扁的一瞬间。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东西啊!!!!”
娜美一边揍路飞一边说。

“这是刚刚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忘了带走的啊!”

“他们吗?”
娜美指着船上的那瑟瑟发抖的两坨问。

“嗯!干嘛打我啦!”
路飞一只手扶着草帽,另一只手托着他捡到的东西十分委屈。

“顺手啊。”
【娜美给出的理由真够让人无语的。】


“顺手啊!”
【不,我错了,路飞能接受才更让人无语。】

春捂着额头,在心里感叹着路飞没救了,前途无亮之类的话。
娜美上前,飞快从路飞手里抢过记录指针:

“这就是记录指针啊,字盘上什么都没有啊!?”

“拉夫德鲁!历史上到达那里的就只有海贼王!”

“那,OnePiece就在那了不是吗!”
乌索普兴奋地问,第一个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居然是他,这让春很意外。

“有没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路飞将大象鲔鱼身上最后的一块肉塞进嘴里说。

“啊,吃也吃饱了,我们去准备吧!”
路飞满意地吐出一口气。

“你一个人都吃光了啊!!!!!!”
山治看了一眼路飞,然后露出鲨鱼嘴怒吼,

“你这个臭橡皮人,我是希望娜美桑和春桑吃的啊!!!!”
山治一脚踹在了路飞的肚子上,于是路飞整个人急速地向后飞去,他所带起的风刮破了记录指针薄薄的玻璃外壳。
然后————

“山治?”
娜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非常非常温柔。

“是~~~娜美桑~”
山治扭成麻花围着娜美转圈圈。

“你们两个给我滚去冷静冷静啊,混蛋!!!!!”
爆发的娜美将路飞和山治一脚踹进了大海。
“真是佩服山治啊,”

春惊叹地看着刚刚那一幕,
“都被踹飞了还能满面桃花开。”


“切,色厨子。”
索隆一脸不屑。

“别紧张,我的给你吧!”
老头站在离娜美他们不远的地方,

“算是谢谢你们帮了拉布。”
拉布浮出水面,将路飞和山治顶到了岸上。

“我还以为完蛋了!”
路飞长长吐了口气,他可不想再体验四肢无力的感觉。

“啊~”
山治则一脸花痴,

“暴力的娜美桑好美丽啊!”
“山治那家伙原来是M吗?!”

春一脸嫌弃外加不可思议。

“我有事相求!”
Mr.9突然抬起头说,脸皮真厚。

“可以啊,上船吧!”
路飞面不改色地答应了。

”啊?

”啊?
能这么爽快的答应,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不是要说要去威士忌山峰吗,就去那吧!”
路飞坐在桌子上说。

“真的假的!你当真要带这两个可疑的家伙去啊!”
乌索普不可思议地问。

“有什么关系,一点小事就别计较了!”

“不过伟大航路要在这里决定哦!”
怪老头提醒路飞。

“如果不喜欢再绕一圈不就得了。”
路飞笑嘻嘻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按了按草帽,

“差不多该走了吧,跟鲸鱼也约定好了。准备出发吧!”
路飞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

“全速向威士忌山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