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嫁给我

客厅的灯亮着，宋淼推开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张艺兴坐在她家沙发上，正翻着茶几上那本她随手扔的乐谱。

宋淼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后脊发凉。

张艺兴抬头，视线从乐谱上移过来，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宋淼扫了一眼鞋柜旁边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钥匙，气得眼眶发红。

张艺兴把乐谱合上，搁回茶几，起身走近宋淼。

宋淼盯着他，倔强地和他对峙，不说话。

张艺兴叫她的时候声线会降半个调，带一点尾音，听着像耐心哄人。

但宋淼太清楚了，这种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是不接受拒绝。

宋淼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需要距离来维持清醒。

张艺兴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宋淼挣了一下，没挣开，他另一只手抵上她身后的门板，堵住了退路。

话音落下，他指节按住宋淼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呼吸被堵了一半，宋淼咬他。

用力地、不留情面地，咬破了张艺兴的下唇，铁锈味在两个人齿间蔓延开。

张艺兴停顿了一秒，舔掉唇上的血。

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宋淼的挣扎从猛烈变得僵硬，再从僵硬无力。

张艺兴他的手从腰侧向下。

话被吞进喉咙里，他掀开了她的裙子，压了过去——

宋淼流着泪，空出来的那只手摸到了玄关柜台上的小刀。

她没有犹豫，刀片翻开，划在自己左手小臂内侧。

血珠渗出来，沿着手腕的纹路淌下去，滴在了张艺兴的手臂上，一朵一朵，洇开。

张艺兴整个人僵住了，看到她手臂的情况，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张艺兴脑子里轰的一声，想到了那场差点要走宋淼命的车祸。

他眼眸猩红，颤抖着手给宋淼整理裙子，慌乱的道歉。

张艺兴没反驳。

他看着地上那几滴血，瞳仁里的光一点一点碎掉。

宋淼闭了一下眼，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眸，看着张艺兴，平静地开口。

张艺兴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什么都说不出。

这道选择题没有正确答案，选哪一个，他都在失去。

张艺兴抬手，宋淼立刻后退，警惕地看着他。

他的手停在空气中，指尖微微蜷缩，心疼的说。

张艺兴盯着她，半晌后，妥协了。

他走向沙发，拧起外套穿上，整理了下褶皱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