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凤安欢何时怕过生与死?
蓝湛小欢!别去!
正要进哪镇妖塔里的时候,凤安欢却突然听到了蓝湛的声音,她回头,入目的只有沧沧白茫,不见那玉树临风的身影
凤安欢也是,都要退婚了,怎么还会来啊?
凤安欢落寞的说道,之后便不再理会那些别的东西,提起了那把她好久未曾出鞘过的伤落
她不知她这时进去会如何,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出来,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她是江东女君,她要好好护着她的臣民们,她信这也是她父母的希望
看着前方那抹倩影完全消失不见,镇妖塔的门也闭上了,蓝湛的眼神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司命星君怎么样?含光君,都说了,在镇妖塔面前只有她爱的人说话她才会听到
蓝湛那我去找魏婴来
司命星君看了一眼蓝湛,淡淡说道
司命星君没用了,魏无羡来,也打不开这门了,只能等着她自己出来了
蓝湛我有有一事不明还请仙君解答
司命星君请讲
蓝湛小欢她,到底为何.......
司命星君还没听完蓝湛的话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可是她却说不了
司命星君含光君,请恕我无能为力,此事,我只能告诉你不完全因为魏无羡,她,有她的事,我不方便告知
凤安欢在塔里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她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她现在不可用灵力,这把灵剑自然无法发挥出她应有的实力,再加上这塔里的妖物实在可怕,就如刚刚那一层里的噬魂兽,她差点被撕裂,现在想起来还会有后怕
突然前方出现了类似衣物的摩擦声,凤安欢不敢放松,立即警戒起来,顺手摸了嘴角的血渍,便举起了长剑
可是只闻声,却不见任何妖物的踪影,凤安欢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也冒出来了细细的汗珠
她是听过这种东西的,好像是叫什么赤水蛇,蛇体甚长,一次可吞一人,蛇皮如盔甲,刀剑不进,是在是难缠的很
趁凤安欢不备,石壁后面渐渐冒出一个黑影,可凤安欢还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
那黑影正要扑过去,凤安欢觉得身后有人,回头,正好对上那妖怪的血盆大口,凤安欢提剑挡下致命一击,可还是被震出好远,闷闷的吐了口血
许是那口血的原因,让那一丈多高的怪物更加兴奋
堂内的几位长老赏着窗外翩翩落下的雪,品着香茗,脸上的得意实在不难看出
“你说,要是先凤宗主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镇妖塔里生死未卜的,会不会一继位就让人把镇妖塔给拆了?”
“可她现在看不到了”
为首的那名白衣如雪的男子盯着窗外的寒花片片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凤安欢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怪兽,她已无力自保了,没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可以闯过七层吧?凤安欢含泪想到自己从前的时候不好好修炼常常被爹骂没用,可现在,女儿有用了,女儿可以闯过七层镇妖塔了,爹,我什么时候再能见见你啊?
那怪物已经张开嘴了,凤安欢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的命运,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没有她想象中的疼,她尝试着睁开眼,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凤安欢阿羡~
这是凤安欢晕过去说的最后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