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事情,苏凝雪就没有管了,她只负责把蔫了得花复活,至于去苏凝玉面前露脸。
还不是时机。
她可以慢慢等。
却不想,她躲在屋子里睡觉的时候,有人走进了花匠的这座园子。
轮椅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只有鲜花的房间,十分清晰。
你说殿下的主君吗?


不是。
顾长生温温柔柔一笑。

今天殿下要准备秋宴,我来看看花。

你叫墨兰是不是?
苏凝雪低着头,十分谦卑。
是。

你看,这人不是也过得很好,他不是她的弟弟,甚至连真实身份她都不清楚。
即便苏凝玉知道顾长生和自己有瓜葛,也没有动他。
这个弟弟隐藏地真深呢。

你看什么花适合我?
苏凝雪继续低头。
大人身份尊贵,岂是小小的鲜花可以比拟的,这些不过是任人采撷的玩赏之物。

顾长生看了苏凝雪一眼。

你倒是会说。

无妨,你选一种,我不生气。
苏凝雪看了一圈四周,九月份除却菊花,大部分的话都已经凋谢,如果选菊花,也只是品类上的不同。
公子像栀子花,清雅大方,温润。


是吗?

我到觉得我像白杭菊。

看着寡淡,喝着苦涩。
苏凝雪低头,没有接话,顾长生这个时间过来,只说明两件事。
第一,现在没有太女的人监视她。
第二,他没有认出来她是苏凝雪,是过来试探的。
不得不说,天机是一种好东西,所有人都想窥探,却也被它玩弄。
见苏凝雪不说话,顾长生看了他两眼。

你抬起头?
是。


长的真好看,连我都自愧不如,殿下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不如我把你调到我身边侍候如何?

听说你还会跳舞唱曲,我一人待着也无趣。
大人说笑了,我被殿下贬来当花匠,没有殿下的吩咐怎么敢乱走。

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当花匠也挺好的。


是吗?
苏凝雪点头,没有再说话,不过半晌,就有人急匆匆走过来,是太女的内侍。

谁是花匠?
我。


跟我走。
侍卫要拖走苏凝雪,顾长生静静看着。
眼神似乎在告诉她,现在当花匠还感觉开心吗?
一下就死了呢。
宫殿之上,只见所有的金盏菊全部都枯掰,变成了黑色。

这两个花匠说,金盏菊是你侍弄的,现在全部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是奴,奴只是见花蔫了,怕影响殿下心情,告诉他们用一点点温水可以让鲜花开的好看一些。

这花我连碰也没碰,后来也是他们俩搬过来的,奴冤枉。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我的花匠撒谎了?
苏凝雪摇头。
奴不知。


不知,那就要死。

皇姐!

墨兰又没有病,干嘛把你的花全部弄死,他又不傻,这两个花匠在宫中多年,说不定就是他们想陷害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