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雪的目光中过于嘲讽,让许凯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温柔地人,相反对很多事情都很冷淡,只是涉及到那个人而已。

阿生姑娘,你不懂,她一定比凉州百姓重要,没有她,可能整个凤仙国都会遭殃。
苏凝雪后退一步,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凯和林秋白。
骨子里凉了半截。
那就遭殃吧,不知道你们口中这位十分重要,甚至盛赞的女子知道她身上背负着这么多人命之后,还能不能笑着面对你们。

我诅咒你们,这辈子也见不到她。


你说什么?
林秋白掐住苏凝雪的脖颈,显然对这句恶毒的诅咒接受不了。
我说,你们这辈子也见不到她,你们这种窒息到可怕的感情,我估计她不想要。


闭上你的嘴,你懂什么!
苏凝雪轻轻咳嗽了一下,喉咙被掐地很痛。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一个男人为了你不惜全天下陪葬是一种很伟大的感情。
但是如果陪葬的人里包括你的朋友呢。
他口口声声为了你好,然后杀光了你的朋友,你能接受吗?
苏凝雪看向许凯。
想知道我是怎么毁容的吗?我今天突然想讲故事。


阿生姑娘,我并不想听。
听一下吧,我感觉你会感兴趣,关于你们的国师。

许凯和林秋白对视了一眼,敏锐地感觉到苏凝雪情绪不对。

你和国师有什么牵连?
你们的国师为幼年的我还有我姐姐占卜,说我是一个灾星,然后我就被家人丢弃了,后来也是你们的国师,哄骗我去做某件事。

完事之后说我是灾星,把我扔下了悬崖,看看我这张被毁容的脸,就是你们的好国师干的。

我这个灾星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们俩现在的行为倒是挺像灾星的。

国师?呵,可笑,他配吗?

苏凝雪转身出了帐篷。
夏夜,夜凉如水。
她却感觉每一寸骨头都跟着疼。
到底白子画想做什么,利用林秋白和许凯把她逼出来吗?因为知道她没有死。
他居然连活着都不愿意给她。
白子画,我恨你!
国都,观星阁。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师傅?
紫宣慌忙上前。
白子画被扶着走了下来,前些日子帝星一直黯淡,倒是祸星闪耀,现在帝星倒是亮了些。
看来他的做法是对的,就该赶尽杀绝,只是这么一想,不知为什么,心有些痛。

我没事。

太女那边继位典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紫宣不其然地皱了一下眉头。

一切如常,只是……
总感觉哪里不对。

太女殿下对于自己的同胞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些,十三殿下还只是一个孩子,要去联姻?

紫宣!
白子画看了紫宣一眼。

去面壁思过,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再回来。
紫宣抿了一下唇。

是,师傅,我先扶您回房间,就去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