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黄明昊立马背了过去,他以为阿生早就洗漱好了,毕竟他都从那个难缠地郡主那里回来了。
也许你该敲一下门。

苏凝雪从木桶中起身,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随意套上了一层小衫,毕竟还要抹药。
那些茅草实在有些锋利,而且那个郡主两个人假意扭打的时候,也是真的动手了。
要不是自己让着她,能揍地她叫妈妈。

对不起,我以为你在休息。

这是膏药,你一会寻一个医女帮你抹一下。
谢谢。

然后两个人之间就沉默了。
苏凝雪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但是今天,谢谢你来救我。


不客气,我也不想提及。

你安心休息,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凤仙国了,那些讲和的使臣已经出发,大概用不来十天就可以到了。
苏凝雪看了一下帐篷外热烈的太阳。
希望吧。

今天的事情说明你的继位典礼大概并不会很容易,你小心些。


我知道。

还有事物要处理,我先走了。
说着,快步起身离开,有的时候他真的不确定到底是喜欢阿生,还是喜欢对方和苏凝雪一样的行事作风和说话语气。
帐篷里。
苏凝雪打开膏药,一股熟悉的薄荷草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这味道,她最不喜欢。
但是身上的伤口还是要抹的。
看着腿上的淤青。
死丫头,下手还挺重。

不过,她下手更重,想到对方在帐篷里鬼哭狼嚎的样子就很好笑。
抹了一半之后,剩下的就是后背,她够不到。
恰好此时有医女走进来。

阿生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小亚,你来的正好,我背上摸不到膏药,你来帮我。


好。
小亚看着苏凝雪身上的伤,内心不由得庆幸了一下,还好她去叫人了,要不然……

我手上没有轻重,如果疼,阿生姑娘记得说。
知道,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她们呢,我可没有说今天不用学习。

原本准备得是草药课程,正好合适。
小亚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

听说郡主受伤了,她们都跑过去看郡主了。
哦。

到底是看郡主还是想邀功?

小亚低头,不言语。
就算是邀功也和她没有关系,如果她说了,会被孤立的。
不过谢谢你,小亚,我知道去报信的一定是你。


不,不是。
小亚有些慌乱。
没关系。

我不会说的。

药抹好了吗?


好了。

不过阿生姑娘你腰间的胎记好别致呀,好像一团火焰,又像一朵花。
苏凝雪一边起身,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
是呀,从小就有的胎记。

在二十一世纪就有。
看着特别像纹身,因为这个,她都不敢一个人去泳池洗澡,感觉很羞耻。
帐篷外,听见里面交谈的黄明昊皱起了眉头。
胎记?
殿下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