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朋友多,路好走些,总比你身边就一个阿大强。

呵,还顶嘴。
本事了,信不信我不帮你救人。

阿大一个顶千千万万个猪朋狗友。
祭祀一个也可以顶千千万万个猪朋狗友,你真该好好和祭祀学学如何说话。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说话了?
你太天真。

苏凝雪一刀见血,既然黄明昊以后要当草原的首领。
首先不能要的就是天真。
无论是对谁,都不能有。

蛤!
黄明昊不敢置信,简直要气笑了,他从小在宫中,察言观色,天真,可笑。

你在和谁说天真,我吗?
当然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一个气急的河豚,你在生气什么?

你的父亲没有相信你,他本来也不会相信你,因为他首先是一个首领,然后是你的父亲。

你应该想想你要如何做一个好首领,而不是在这里生气,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你的恩人发脾气。


……
黄明昊不敢置信地看着阿生。
不是第一次知道阿生能说会道。
但是用在自己身上。
让他不免有些伤心。

也许你说得对。
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
外面站着阿大。

少主,你怎么……
他听到了里面争吵的声音。

阿大,我天真吗?

少主,很善良。
阿大低头,不看黄明昊的眼睛,他懂了。

我知道了。

我今天去你的帐篷睡,去寻些酒过来。

是。
第二天。
苏凝雪看着出现在帐篷里的草原部落的女子。
你们?


阿生姑娘,首领让我们跟着你学习医术。

顺便有几个病人要医治。
女子还算温和,没有什么恶意。
苏凝雪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对方检验自己的阶段。
好,等我准备一些东西。

但是在看到病人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这是……


这些是最近俘虏的奴隶,首领怕我们过于笨拙,所以找了这些奴隶过来练手。
所以,他们身上的伤是你们划的?

苏凝雪捏着掌心,几乎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是人,又不是生物学上用来做实验的青蛙。
实在过于残忍。

不,不是我们。
女人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苏凝雪耳边。

是乌涂大人身边的人今天早上弄得。

他们说这些,才能好好学。
苏凝雪咬牙,装作若无其事。
这样。

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不过你们都没有正经学习过医术,首先需要知道骨骼走向,这些外在的擦伤你们可以处理,但是骨折这种,需要好好学习。

下次记得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做无用功,浪费时间,学医要循序渐进。

女人点头,看出来苏凝雪脾气不好。

知道了,阿生医生。
去烧些热水,把干净的布烫一遍,晾干,才可以用来包扎,这样可以避免伤口感染。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