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劫杀,此女在都城勾搭了不少王公贵族,不知掺和了多少我凤仙国之政事,和赵王狼狈为奸,意图谋反。
若她不能平安从那场山洪中活着回来也罢,若她回来,全力击杀。
更何况除了她,还有一个意外之人,她绝对想不到的人。
苏凝雪,我送给你的惊喜,你可要好好接着,我的好姐姐。

是。
要不然中途路上遇见殿下,她早些回来,还不知属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还是她那个庶子,居然差点造反了。
实在忍不住冒了一头冷汗。
神秘人看着郡城战战兢兢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放心,你是我的心腹,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事成之后,润玉我会赐给你女儿。
虽然她也挺想玩一下的,不过美男多的是,不着急。
她用过的男人赏赐给那个蠢货也是她的福气。
说着,闪身离开了。
郡城摸着额头细密的汗水,感觉太女殿下的气势越发凛冽了。
然后擦了擦汗,拍了一下手掌。

来人。
这边,苏凝雪还不知等待着她的是一条思路,她和润玉走的快,一路润玉也没有嫌弃这一路的泥水泥泞。
看着对方雪白的衣袖上染了污渍,苏凝雪不由又得多了几分愧疚。
对不起。


这一路上,殿下的对不起都可以炒盘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负了我,可不必再说了。
说着,故作轻松地朝苏凝雪眨了一下眼。
苏凝雪知对方故意这般说话,是想逗笑自己。
嘴角轻轻勾起微笑。

殿下不必担忧,天亮之前,我们一定可以到赵王那边。
恩。

却不想两个人回答完,马车就顿住了。

老板,前面有人。

是谁?

不,不知。
这人冷着一张脸,惨白的月光,他哪里看得清,只感觉对方往那一站,就如同数九寒天入了冰窖一般。
苏凝雪抬起竹帘。
师傅?

立马跳下车子,一脸惊喜地跑过去。
师傅,你怎么来了?

白子画眉眼如浸了风雪,凛冽异常,润玉看着不知为什么总有两分惊心动魄。

担心你胡闹。
说着,白皙如玉的手落到了苏凝雪头顶。
冰凉凉一片。
我哪有胡闹,明明是按照师傅的旨意做一个优秀的太女。

不过师傅的手为何如此凉?


刚刚闭关,就追了过来,不必担心。
就这样,白子画也上了马车,一行人继续赶路。
苏凝雪叽叽喳喳如同小麻雀,也许只有在白子画面前,她才真正可以做一个娇娇女。
马车再次停下来,是在一片山洪面前。
滚滚波涛带着泥沙走石。
苏凝雪看着这近乎数十米宽的河面,内心咯噔一下,人如果掉下去,大抵这辈子都活不下去了。
脸色不由得一白,看向白子画。
师傅,赵王掉下去了,怎么办?


你担心他。
不是。

白子画的眼神带着指责,苏凝雪断然摇头,有些心虚。
他如此优秀,死与山洪,着实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