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擦拭着湿发。
就见苏凝雪抱着一床锦被,拘谨做在床边。
润玉幽幽一笑。

殿下在做什么?
啊!

苏凝雪一哆嗦,直接坐到了床榻上,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铺床。


回来。

明早会有奴仆进来伺候,见到殿下与我分床睡,岂不是……
苏凝雪咬着大拇指甲。
怎么就对润玉心虚呢,可能是这人冰冷冷如寒山积雪,苍松翠柏,禀然不可侵犯。
我明日早起,把被子放回去。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炎炎夏日,雨水潮水,怕是一床褥子都嫌多,我们放三床锦被在床上,殿下以为不会惹出嫌疑。
emmmm

做生意的人都这么会说吗?妈妈我说不过他,怎么破。

殿下刚刚沐浴之事,不还说君子坦荡荡,难不成,怕对我图谋不轨。
自然不是。

苏凝雪急忙辩解。

那殿下怕什么,想我与殿下初次见面,还曾三人同床共枕,也不见殿下……,今日怎如此迂腐。
⊙_⊙

这哪里相同,当时她一心只想救弟弟,不懂男女之情,又兼之……
三个人自然不能做什么,现在两个人怎么可能不能做什么,就是真不做什么,别人看来也似做了什么。
既然润玉公子都说了,我自然不好……


殿下应该叫我夫君,我唤殿下倾城,免得穿帮。
夫夫夫夫君。


恩,倾城,我们共寝吧。
梦中这一幕出现了很多次,明明是他先遇到的苏凝雪,却偏偏弟弟爱上了她。
他不能于弟弟争强,更简直最初他使了心机,苏凝雪不喜欢他。
现在,能假装夫妻,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好。

苏凝雪同手同脚地走向床榻,把锦被收了起来,整个人贴墙根睡。
生怕碰到润玉。
润玉也不介意,怕说多了,适得其反,苏凝雪这会脑子可能因为其他事转不过来,但是逼很了,就聪明了。

倾城,睡吧。
恩。

苏凝雪初时还有些拘着自己,但是闻着对方身上淡淡地白芷药香。
直接就睡了过去。
待到苏凝雪睡过去,润玉转过头,看着苏凝雪完美的侧颜,然后轻轻落下一吻,在脸上。

妻主。
两个字情谊绵长,但是这辈子他知道无望。
第二日,苏凝雪率先醒了过来,是爬在润玉的胸脯上,不仅如此,还把对方的小衣趴了下来,露出大片肌肤。
长年不见光的地方,白皙细腻,带着淡淡地药香。
特别好闻。
但是这也不能掩盖,她昨天晚上的禽兽行为。
苏凝雪看着自己的手放在红樱之处,居然不是控制的捏了一下。

倾城,你!
⊙﹏⊙

不是我,不是。

苏凝雪直接锁到墙角,把手举了起来,我的老天鹅,我刚刚都做了什么。
而且,润玉居然醒了,这下洗不清了。

没事,我懂。
你,懂什么?

总感觉对方把自己当做了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