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脸色难得一见的出现薄红。

殿下说笑了,我再行事不羁,这种烟花之所是女子玩乐之地,我……从未来过。
苏凝雪轻轻一笑,似是难得看到他的窘迫。
莫非,许凯你没有过逆反的心态,比如女子可以有多个夫君,男子为何不能有多个妻主?

来这种烟花之地观摩一番。

许凯一愣,不得不说苏凝雪几乎说中了他的心事,只是他不想自甘堕落,对于这种地方,颇为敬谢不敏。

不了,我嫌脏。
苏凝雪还想说什么,妈妈桑已经带着两个年轻俊美的小侍走了进来。

客人,您看这两个?
来,行了礼让我看看,妈妈桑可是说了你们嘴甜,让我看看有多甜?

苏凝雪说话的样子,特别像久经欢场的风流世家子。
不由得两个小侍对视了一眼,笑开了。

奴家的嘴甜不甜,官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身子柔软无骨地依过来。
苏凝雪轻轻嗅了一下,装作十分迷醉的样子,实在劣质的脂粉味已经让她鼻尖有些发痒。
学着老狐狸的笑容看着对方。
果然很香,不说话就这么甜,说话还了得。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听乐。
好名字。

妈妈桑见此,默默下去了。

官人可别取笑听乐了,官人长的可真好看。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见过似苏凝雪这般的恩客,就是不要钱,他也愿意。
听乐也好看。

许凯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调笑,不由得皱眉。

好了,办正事。
这就是正事。

对不对,听乐?

苏凝雪浪荡的样子,又逗笑了两个小侍。
眼见许凯要怒了,苏凝雪才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
我向漂亮的听乐打听一件事,如何?


什么事?听乐指定告诉官人。
说着,手悄悄地摸上了桌上的银子,却被苏凝雪直接摁住了。
要说了才行哦。

这花满楼那位未出阁的花魁去了哪里?我们俩可是慕名而来。

见不到岂不可惜。

听乐一听,眉头皱了一下,拿起旁边的扇子,无意地扇了苏凝雪一下。

原来不是为了奴家,奴家好伤心呢。
再加一锭。

听乐眼睛一亮,但是还有有些犹豫。
听乐如果不乐意,我就找别人了。


那可不行。

官人你可真有意思,带着夫君过来逛花满楼,还只是为了打听这种小道消息。
听乐见识的人多,这许凯是男是女,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爷就好这口。

三人行,也可以呀。

说着摸了一下听乐的小手。
听说那花魁被最近猖獗的狐狸精捉走了?


啊呸!

什么狐狸精,都是妈妈桑骗人的。
说着看了看四周,带着一丝丝鄙视。

那小花魁和教他舞蹈的师傅跑了,妈妈桑怕得罪人,才编出这么一个谎话,还狐狸精,我还妖精呢。
对,听乐就是妖精。

两个人从花满楼出来,苏凝雪直接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