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雪顺着鞭子看过去,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子,拿着一根红色软鞭站在不远处。
说起来,她还真的不是很喜欢女子拿鞭子,真是凶悍地可以。
苏凝雪没有再碰晕倒在马车上的那位,而是看向那女子。
夫人是不是出手力道过于狠辣了,而且这人是不小心撞上我的马车,我家夫君貌美如花,谈不上您口中的勾引二字。

对方却是冷哼了一声。

谁知道呢,这大街上那么多马车,他谁的不撞,为什么偏偏撞你的?

大伙说,是不是!
这妇人还真是,无理取闹地可以。
苏凝雪眼神一沉。
照夫人的意思,是不是我现在出手打你,一定是你的问题,要不然大街上那么多人,我干嘛打你。

我还有事,不想与夫人胡搅蛮缠,夫人还是替刚才的鲁莽之事道歉,我们就此两清。

苏凝雪刚刚看到了,这晕倒的男子,身上可没有什么伤痕,偏偏还打扮地很是清凉,妩媚。
这妇人也直接把鞭子挥向自己,实在不像是无意为之。
马上就要回宫中了,她可不想生波澜。

道歉!

呵,想的美。

你勾引我内人私奔,还想让我道歉,没门。

我告诉你,我可是国都林家的人,知道林家不,那可是国公府,你得罪得起吗?识相点,就乖乖赔钱了事。
路边站着不少围观的群众。
切切丝语。
国公府,那可得罪不起。
对呀对呀,国公府可最是护短了。
这人呀,是地痞无聊,仗着自己母亲奶过国公府的主母,就一直干这种敲诈勾当。
每次都挑这种外地车辆下手,估计这次也一样。
那这人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自认倒霉?
苏凝雪挑了一下眉,从来都是她坑别人,可没有别人可以坑她。
林国公府,好大的排场,就是不知道你是国公府什么人?


我,说出来吓死人,我的母亲可是奶过国公府主母的,说起来,我和主母也算一奶同胞,你说是什么人,我是国公府半个主子?
苏凝雪忍不住有些好笑,这人真是扯着虎皮做大旗做习惯了,国公府半个主子,他也好意思说。
还真是好大的场面,那你想我赔你多少钱?

苏凝雪半依靠在马车边缘,懒洋洋看着对方,和看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正好,她也很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主母,才能狠心把自己的儿子都这样糟践。
对方看了看苏凝雪,这一身衣服还真是价值不菲,看来今天吊到大鱼了。

那肯定不能少于五千?
五千文?


白银!

五千文,那岂是我的身价?
千两白银,这般勒索已经可以定罪了,这国都还真是处处有惊喜。
苏凝雪的目光沉下来。
那真是很高的身价。

狐狸,把她带过来,还有她这姘头。


你,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和国公府还有些渊源,这伤了主子,自然要登门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