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国师可是一向忠心耿耿的。
底下的人切切私语。
苏凝雪面具下却是微微一笑。
赵王的眼盲之症这么快就好了,不是前些日子还被一张人皮面具骗了去,现在来说本宫是假冒,岂不可笑!


这话我可不爱听,谁都知道皇妹已经将近四月不曾出现,这一月就可以天地皆还,谁知四个月会发生什么。

母皇重病,我身为长女,自然肩负着重担,岂可让不明来临的人冒充五皇妹行祭天之礼。

这不仅是对天不敬,也是对祖宗不敬。
这高帽子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凝雪做下了何等伤天害理之事。
我的面具可是六岁之后就戴上了,母皇亲赐的,也不是随便一人都可以看我的样子,皇姐现在随便听信外人之词就让我摘下来,实在令妹妹寒心呢。

说着,边走边靠近大殿下。
国师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王不过区区竖子,也敢对国师不敬,你们当真对天还有半分敬畏,也不怕六月飞雪,晴天响雷,祸及自身。

底下的臣子自然不敢强烈的叫嚣,但是不代表大殿下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看了一下旁边的赵王,又把皮球推了回去。

赵王,这是可是你提及的,你怎么看?还是要立军令状?
赵一龙看着对面窈窕身姿,眼神却是冷如寒霜,一时间低下头去,眼里有痛苦有迷茫。
不过须臾,又再次抬起头来。

本王自然敢,若殿下摘了面具是本人,本王把半块虎符双手奉上,以后任凭殿下差遣,如若不是……
一旁的大皇女和许凯听了,脸色具是一变。
如果是真的,岂不是白白让五殿下捡了便宜,这可不行。
真是假的,以后拆穿的机会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

不行,我反对。
苏凝雪却是看也不看她,走到赵王面前。
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赵王果然不愧是将士,就是豪爽,不过这虎符乃是兵权所在,我自然是不能独占,也不会随意差遣赵王,一切回宫自有母皇定夺。

说着,便把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在场的所有官员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向知道五殿下长的极美,没想到居然是这般倾国倾城之姿。
名言霸气的五官和鲜红色的胭脂,张扬又不失气度。
苏凝雪看着对方有些痴迷地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赵王可看够了,本宫是不是五殿下?

赵王的嘴蠕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来什么,只是低着头,跪了下来,以示尊敬。
哼!

国师,我们上去吧,莫要耽误了吉时。


慢着,这不是还有人皮面具地说法吗?

单看脸可不行。
苏凝雪似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大殿下。
那皇姐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