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打闹,该来的日子还是要来。

殿下,您准备好了吗?
苏凝雪满不在意地回答。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是。

一旁的林秋白,一下乐了。

倾城是把自己当做马还是骡子?
苏凝雪一双凤眼,含情一般,白了他一眼。
我这是比喻比喻。


殿下不紧张便好,我紧张的手都要哆嗦了。
没出息,这就不行了,那以后你可怎么办,还准备交给你办大事呢。

好了,师傅在外面已经等很久了,我们过去吧。

苏凝雪自然还是有一些紧张的,但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怂,怕什么,大不了跑呗。
山洞外,白子画负手而立,看着苏凝雪出落的越发美艳的脸蛋,一时间有些失神。
又想起了那晚温泉下苏凝雪的媚态。
轻轻咳嗽了一声。

和我走吧。
是师傅。


以后众人面前,都叫国师,不可再叫师傅。
知道了,国师。

……
皇家猎场。
大皇女穿着十分隆重。
一头金灿灿的皇冠几乎要坠的她脖子都少了一寸。
猎场山多水多,一阵风吹过,还有丝清凉。
偏她为了秀身材,穿的十分单薄。
看了一旁的侍卫,不耐烦的问。

国师呢?怎么还没有来,耽误了我祭天的吉时怎么办?

属下也不知,不过殿下不必担心,距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国师一向守时,一定不会耽误殿下大事。

哼,那个该死的男人,就知道和我作对,我可是够他抛出过数次橄榄枝,他都不曾理会,谁知道会不会破坏我大事。
一旁的侍卫听了这话,全当没听见,毕竟国师不是他可以指摘的。
大皇女皱了皱眉,又想起什么的问道。

赵王当真病入膏肓了?

府中的眼线是这样说的,现在这个时辰赵王都不曾出现,可见对方是真的来不了,怕不是病入膏肓,也是重病在床。
一旁的大皇女对这个答案却不甚满意。

哼!

国师没出现,你说国师肯定会来,合着换成了赵王就一定不会来了,就知道谄媚胡说,该死。

殿下恕罪呀,奴才都是实话实说。
说着就跪了下来。
一旁的大皇女听着他哭哭啼啼有些烦,直接踹了一脚。

闭嘴,哭哭啼啼地坏了本宫的运势。

待过了今日,本宫就是未来的陛下,这赵王和白子画两个男人,还不都是我的囊中之物,看他们还敢对我爱搭不理。
一旁的侍卫听着这种忤逆言论,也只当没听到,可见这位殿下是说习惯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还差一刻钟就到吉时了。

来人,准备好,我要祭天。

大殿下且慢,还没有到吉时,再说了,祭天自有五殿下,不劳您费心。

许凯,这吉时马上要过了,耽误了时辰,你负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