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人对视了一眼。
莫名一笑。

钱是没有的,不过从此以后林少爷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然会有钱,是不是。
苏凝雪听出了对方故意的暗示。
心中怒火攀升,恨不得弄死这些龌龊之人。
脸上还是带着猥琐地笑容。
这样真的可以?


当然,以后他是你的,随便你,怎么做都可以。
那就多谢了,我可以把他带走吗?


姑娘还是随我们先上楼,其余的事再说不迟。
好,我们快上去,快点。

苏凝雪催促着对方,惹来对方一阵讪笑。
好在现在的她易容了的,正好符合他们的长相。
丑陋,粗鄙,又好堵。
总而言之,不是好人。
看着被侍卫带上来的苏凝雪,林秋白的侍卫皱了皱眉。

这人也长的太差了,你们怎么可以?
林家的侍卫却是推开了他,看向林秋白。

少爷,这可是你的绣球选中的人,主母说过的,绣球砸中的人就是您的妻主。

这人我已经给您带来了,您看,是不是该做正事了?

什么意思?
林秋白感觉这些侍卫的眼睛就像林莲一样,透露着龌龊,让他恶心。

自然是洞房花烛呀。

主母还等着少爷的好消息呢?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现在还是白天。

那少爷要违抗主母的意思了。
苏凝雪看着两方对峙,立马走到了两个人中间。
一把抱住了林秋白。
这是我的,我的。


你放开我们将军。
苏凝雪看着看好戏的侍卫,立马把迎上来的林秋白的手下一脚踢开。
什么人,也该凑上来,这是我的人,不是什么你的将军。

记住了,以后我可是林少爷的妻主,你要是不听话,以后你们家林少爷可是有好果子吃呢。

这般说着,在林秋白的背后,偷偷写下三个字,防止他反抗。
要不然,接下来的戏可不好演。
林秋白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易容之后简直不堪入目的眼前的女子。
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
在侍卫的眼中,就是林秋白被一个乞丐一样的女子抱住,不堪受辱,但是又不能拒绝地的屈辱样子。

退下。

将军。

我说退下。
好了,你们也滚吧,我可不想有人看我入洞房。

一旁的侍卫看了看苏凝雪,又看了看林秋白。

姑娘可莫要忘了我们,我们可是有钱的,不介意二手。
说完,色咪咪的看着林秋白。
林秋白下意识地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知道了,知道啦,我可是爱钱之人,没有钱我怎么去翻盘呢。

快滚。

看着所有的人都离开,屋子里只剩下苏凝雪和林秋白。

真的是你吗?
林秋白不敢置信。
手也不敢放上去,怕是假的。
当然是我啦,小鹌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