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里。
看着面色苍白的白子画。
苏凝雪狠了狠心。
拿出了一把匕首。
她一直坚信自己来这个大陆并非常人是因为,她的血。
有一次她给长生熬药的时候,一不小心划伤了手,滴了血进去,结果那几个月里长生的脉象一直很好。
连大夫都说他有所好转。
后来她也若有若无的试验过。
自己的血确实勘比奇药。
她给润玉的佛舍利只是一半,她手中还留了一半。
留够给长生的药引,其它的都入药,再加上她的药,相信她的师傅一定可以很快痊愈的。
好好的高高在上的国师,为了她变成了一个筛子。
熬好药之后,看着依旧昏迷的白子画。
师傅,起来喝药了。

苏凝雪轻轻舀了一勺到白子画嘴边。
也不知是不是血腥味的缘故,对方直接拒绝了。
时间久了,佛舍利的药效可就没有了。
想着,苏凝雪看着药碗,一口吞了下。
然后以口哺之。
果然,药全部被喝了下去。
还好,她师傅是昏迷的,要不是她该哭了。
然后就是等待的时间。
苏凝雪怕中间出意外,一直待在白子画的房间里。
主要是桃花坞也只有这一个房间。
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冻醒的。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要入夏了,她居然被冻醒。
睁开眼,屋子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凌。
吓的她干嘛朝白子画看过去,果然,师傅的眉毛也已经结了厚厚的寒霜。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血没有这个功效呀,难道是佛舍利?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用过佛舍利。)

苏凝雪拍了拍冻的已经没有知觉的腿,然后在屋子里跺了跺脚。
急忙跑到外面,把厨房的锅端了过来,在房间里升起了火。
可是寒气依然源源不断的从白子画的身上冒出来。
这么一直被冻着,就是到时候伤势恢复了,估计脑子也要被冻傻了。
看着床榻上冰雕玉琢的美人。
师傅,对不起,徒儿又要冒犯了。

说着,把白子画身上已经被冻的结冰的衣服全都扒了。
扔进了浴桶里,架在火上面烤。
还好她功力深厚,又不是谁能这么顶着。
一个时辰之后,看着屋子里宛如仙境一般,云雾缭绕。
(这也不是办法呀,再烤下去,这房子都要被她烧了,而且浴桶里面的温度不可控,一会热,一会冷的。)

苏凝雪忽然想起来,老人曾经说过的,皮贴皮热死人的说法。
虽然她的功法不是火焰掌一类的。
但是运功让自己暖和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这么想一会的功夫,她家师傅又结了厚厚的冰。
直接褪去衣服,两个人面对面。
苏凝雪直接被冻的打了一个激灵。
但是自家师傅身上的温度的确恢复了过来。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却没有发现自家师傅白玉的耳垂,微微泛红,宛如摸了一层胭脂。
第二日,清晨。
苏凝雪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身边却没有人。
师傅?!

吓的她赶紧跑了出去,就看到自家师傅在庭院里舞着君子剑。
一阵风吹过,桃花朵朵。
人面桃花相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