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白要气哭了,这人怎么这样。
旁边的小二脸都红了。

你要不要脸,我看你不是色狼,是色魔!
想什么呢?

苏凝雪附在林秋白耳边,快速说道。
生怕小兔子又炸毛了。
我这是让你们两个男生住一张床,我睡地上,这都出了山里了,还和我住一间,你不想嫁人了?


(不嫁就不嫁)

姑娘何意?本…,我不是一个轻浮的男子。
看着林秋白吐槽。
你看看人家多淡定,就你咋咋呼呼的,和屋外的麻雀一样。


哼!
公子放心,我也不是孟浪之人,出门在外不易,你和家弟睡床,我打地铺就可以。


那,多谢了。
客气。

苏凝雪潇洒一笑。
眉尾处的红痣晃花了两个男生的眼。

哼,拈花惹草!
小屁孩,懂什么?

两个人在前面笑闹着往前走,身后润玉缓缓跟上。

公子,这…

无妨,本就便宜行事,况且那两位眉宇间一身正气,不似恶人。
侍从心里嘀咕,那是公子你出门少,这恶人哪有把恶字写脸上的。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那女子越雷池半步,他就杀了她,维护公子清白。
入了房间,润玉的侍卫把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送了热水进来。

色狼,你还不出去,难不成要三人共浴?!
我出去,出去。

苏凝雪举着双手,求饶般逃了出去。
这小麻雀怎么就认准自己了,叨个不停,她又不是谷子。
还是弟弟好,很乖巧。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房间里,林秋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润玉。
也就那样嘛。

我告诉你,不准打她的主意。

难道不是公子在打她的主意。

既然喜欢就早些下手为好,要不然入了别人手,就不好了。
润玉一脸坦然,他此生对情爱无感。
这少年刀子嘴豆腐心,那姑娘面热心冷,只怕有的熬。

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快点洗,不要让她等太久。

好。
还说不喜欢,又这么挂念。
过了两息。
林秋白再次开口。

你说,她喜欢什么样的?
润玉皱眉,不过一面他那里清楚。
不过世间女子,大都一样。

漂亮,乖巧地吧。

这么肤浅!

啧!
润玉以为对方还会说什么,结果对方只是静静站着,没有再开口。
三人洗漱过后,已经是酉时末。
林秋白一翻身就看见润玉安静地一张睡颜,再翻过去,就是一堵墙。
他为什么要答应这么奇葩的要求,和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
蹭的直接做了起来。

倾城,春猎是什么?
睡觉。


不行,你不说我不睡。

春猎,顾名思义,春天的狩猎,只是此狩猎不是面对动物,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