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瑶计划,除了江澄魏无羡等少部分人外,其余人都不知晓,毕竟知道的人越是少就越是安全。
而江厌离倒是发觉了,但她却没问,即使她知道只要她问,魏无羡和江澄一定会告诉她。
这一日,江厌离照常为众人煲汤,而且煲的是莲藕排骨汤。江厌离想着弟弟们以往在莲花坞喝汤时的情景就想笑,边拿起食盒装汤,边吩咐道:“今日阿羡阿澄就不用你们送了,我亲自去。”
“是。”金珠笑着应下,有打趣的道:“那金公子那里也劳烦大小姐辛苦一趟了。”
江厌离面上一红,应下了,看的金珠和银珠好笑不已,又有些惆怅,她们也是看着江家几个孩子长大的,想到自己家的姑娘会嫁出去就不开心,想揍人。
“金珠姐姐,银珠姐姐,这里就辛苦你们了!”江厌离含着笑,轻快的提着食盒离去。
“小心点儿,大小姐!”银珠忙道,人却走远了,银珠转头和金珠道:“大小姐这几日性子可活泼了不少。”
金珠:“这不是好事吗?咱家大小姐就是太安静了,小小姐又太活泼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小姐,小小姐身上的伤也不知好了没有?”
银珠:“是啊。”
两人说着就没了心情。
江厌离本想先给弟弟们送汤,又怕两人知道她给金子轩送汤而不高兴,于是都要走到江家营帐的江厌离转头去了金家营帐方向。
金子轩毫不知晓,他正和金子勋说话。
金子勋是个风流的纨绔,但对金子轩有几分真心,所以金子轩和这个堂哥的关系也还不错。
既然个风流的纨绔,自然要说些风流史,说着他就不免扯到金子轩身上,好奇道:“听闻子轩最近与那江家江厌离走的很近,莫非子轩你想反悔?后悔当初退婚了?”
金子轩想到江厌离就面上一红,但嘴上却道:“堂哥这是说什么话,我当初既然说了,自是不会反悔,我与江姑娘并无关系,再者江姑娘在我眼中是什么人,堂哥又不是不知道,今日是堂哥想多了。”
金子勋不过是好奇一问,见金子轩这样严肃,也就讪讪道:“是我多想了,是我多想了。”
却不想这番对话都被恰好来送汤的江厌离听了个清楚,当年云深不知处的事,她并不在场,所以她还有些奢望,现下呢?江厌离面纱下的脸色惨白,却死咬着唇,手中的食盒也捏的紧紧的,眼眶发红,虽然是一副脆弱的模样,脑海中却冷静不已。
她有意放轻脚步,转身慢慢离去,竟是没让帐中人察觉有人,也没让远远瞧见的绵绵发觉不同。
等到江家的营帐,江厌离看见魏无羡和江澄心里的难受才慢慢平复,江家的人可都不是脆弱的性子,也只有在意的人面前才会显露。
“阿姐!”
“师姐!”
“我没事,阿羡阿澄,你们还在商量事情吗?我煲了你们最喜欢的汤快趁热喝吧!”江厌离稳稳的给弟弟盛汤,却不提他们想知道的事。
“师姐,”不待魏无羡问出口,江澄就强行拉住了他,说:“阿姐给我们煲了什么汤?让我猜猜,是不是莲藕排骨汤?”
还没走到桌边,就闻到那个熟悉的味道,江澄高兴的坐下,边喝边和魏无羡道:“真是莲藕排骨汤!魏无羡,你不喝我就全要了!”
魏无羡:“谁说我不喝了!江澄,住口!”
江厌离:“别抢别抢,还有好多呢!”
见江厌离这样说两人才停止打闹,乖乖的喝汤。
“阿羡,阿澄,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是又要打仗了吗?”江厌离问。
“是也不是。”江澄把温情温宁的事说了一遍。
江厌离:“这样啊,那看来是没什么危险了。”
魏无羡:“可以这么说,但也不是绝对的,倒是不知江澄怎么这次这么乐于助人,莫非是有所图?”
江澄一勺抢掉最后一块排骨,道:“你可别胡说八道!只是那姐弟二人于我有恩,再加上他们那支不是作恶之人,一直行医救人,我才帮他们一把。”
魏无羡也不恼,挑眉道:“是吗?既然有恩?那怎么不以身相许?我虽未见过那温情,但温宁是见过的,是个长相不俗的少年郎,想来他姐姐也不差!”
江澄呵呵笑道:“你对这些个事情这般了解,难道那姓蓝也能忍你?”
江厌离听着听着,眼中神色了然,对弟弟和蓝二公子的事她也是看出来了的。
“怎么不能忍,他还能管我不成!不对,不是说你吗?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阿姐,你看他是不是心虚了!”魏无羡是真心虚了。
江厌离笑着不说话,心下慢慢轻松了。
见江厌离看戏看的高兴但也没有帮他的意思,魏无羡又知晓自己有把柄在江澄手上,也就不逗他了,嘴上道:“若是小云梦在,定然也是和我想的一样。”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江澄脸色马上就变了,却没当场发作。
等江厌离走了,他才威胁魏无羡道:“魏无羡,你若是敢在小云梦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以前做的好事告诉蓝忘机!”
这句话惊得魏无羡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江澄你竟然对小云梦……你是真的!她才多大啊!”
“你胡说什么呢!”江澄脸上爆红,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胡说!”后又小声道:“小云梦年纪虽小却也是到了可以定亲的时候了。”
再小声,魏无羡也听了个一清二楚,“混蛋!”说着就上前和江澄扭打了起来。
一架打下来也就没事了,什么事都解决了。
魏无羡:“行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从小就对小云梦比谁都上心,我早该猜道的。”
江澄:“你别把我说的那么畜生,我小时候可没这个心思!”
魏无羡撇撇嘴,也不知信了没有,又道:“师姐的事,唉!算了,现在的你比那些老家伙还老道,是个合格的家主了。想来你是有打算了,但我不管别的,等我查出是谁欺负师姐,我定然要好好教训他的,你到时可别拦我!”
江澄应了,垂下的眼里,神色莫名,心道,能不老道吗?
次日,江厌离有和魏无羡江澄谈了好久,也不知说了什么,但自此之后金子轩就没在营帐里见过见江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