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不夜天,温若寒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自己爱子的佩剑,脸色阴沉沉的,底下站着的人更是胆战心惊、结结巴巴的说着温晁的惨状和近日来的战况。
温若寒:“邪祟受人控制?杀了我儿?”
温氏弟子:“是,也不知是谁修了这等邪术。”
温若寒握着手中的剑,血迹斑斑的剑映出他的五官,本来略显仙气的脸庞,被一双暗沉的双眼衬得越发恐怖,深不可测。
半晌,温若寒才命令道:“告诉温情,暂时放下夷陵的事情,集中人手,活捉江氏云梦!”
“是!”
一旁,孟瑶心里一凉,瞬间想到小云梦那驱邪的体质,温若寒的意图也就很明显了。
“孟瑶!”温若寒突然出声,孟瑶忙回道:“是,宗主有何吩咐?”
温若寒:“你觉得那个江家的小丫头是不是传闻中那样血可驱邪身能引灵?”
孟瑶面带微笑:“宗主不是已经让人去捉了吗?是与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温若寒眼光落在孟瑶的身上,是似而非道:“也是,有用就留着,没用杀了便是。好了,你下去吧。”
孟瑶弯腰,礼行的越发恭敬:“是,宗主英明。”
刚一踏出门槛,沉重的大门就重重的关上了,孟瑶站在门口,迎面的风吹向他,背后早已汗湿的衣衫更加冰凉。
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正了正帽子,孟瑶才缓缓的离去。
被惦记上的小云梦毫无知觉,自己一个人乐滋滋的吃着水果,跟江澄闲聊着。她倒是想悄悄去找江澄他们,只是因为受江家夫妇托付的抱山散人为了安他们的心自己在小云梦身上下了追踪的术法,小云梦绝对出不了山。
江澄一边处理着身边的不怎么重要事一边和小云梦说话,忍不住又嘱咐:“你独自一人在山上要听话,伤没有好绝对不能乱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啦!晚吟哥哥,你放心好了,你就算不信我也要相信抱山散人吧,我怎么可能跑的掉呀!”小云梦无奈。
江澄低声喃喃道:“也就是现在能困得住你,若是恢复了记忆,谁拦的住,唉!恢复了倒好些,不至于让人整天提心吊胆的。”
小云梦:“晚吟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啊!听都听不清。”
江澄:“这些不重要,你现在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待我有空闲了就去看你。”
小云梦:“好呀!嗯?不对,晚吟哥哥,你知道我在哪儿?”
“知道。”其实是不知道的,不过之前他们两个历练的时候也常常陷入什么阵法或是什么秘境里,早就习以为常了,反正江澄自有办法就是。
半夜里,孟瑶悄悄将白日的消息传给江澄、魏无羡还有小云梦。
白日里还稍微安心点的江澄更不安稳了,当找到半夜还未睡偷酒喝的魏无羡时就有些冒火:“魏无羡你又喝酒!都什么时候了!”
魏无羡:“哎呀!江澄你慌什么,小云梦现在可安全了,谁找的到她?就是找到了,谁又能从抱山散人手上带走她?”
江澄:“我说的可不止这个,若我记得不错,你也是在养内伤的,怎么,你喝酒他不拦着?”
魏无羡一下就心虚了,讨好笑道:“这不是好久没有喝了嘛!我就尝尝!别告诉蓝湛啊!”
江澄踢踢脚边的三个空酒壶:“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你们俩……算了,对温若寒,你怎么看?”
魏无羡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上次莲花坞的事,杀了温晁也只能算是解气,这次,居然又将主意打到小云梦身上,怎么说呢?温氏必亡!”
江澄:“听说这次温若寒派出的是温情来活捉小云梦。”
魏无羡:“温情又如何,不也是温家人?江澄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是了,这一世,没有温宁救他,也没有温情给他和魏无羡换金丹的事,魏无羡又怎么会对温情温宁上心?
江澄叹气:“没什么,只是温情那一脉以医术相传,想必此次也是不得不听从温若寒的命令,要是我们遇见了,能放过就放过吧。”无论如何,江家或是说江澄都欠了温情温宁。
魏无羡点点头,江澄说了,他自然是听的,姓温的不一定都是温若寒温晁,不姓温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连他自己现在都有些似邪非邪的。
小云梦在做什么,唔,白天有些吃多了,晚上睡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