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江澄和魏无羡两人筋疲力尽的走进屋子,魏无羡就毫无形象的直往床上躺,很快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啊~真舒服啊!江澄你说不就起晚了了吗,那蓝老头至于这样这样折腾我们嘛!还是在莲花坞自在!”
“呵!你若不多嘴,我们最多不过是被他训两句,背一遍蓝氏家规。现在这都是托你的福!”江澄站在桌边喝了杯茶将剑放在桌上才向着自己的床走去,往床上一瞧,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魏无羡!你动我床了?”
魏无羡一听,就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讨好的笑道:“那个,我不就想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嘛!”
“这和你动我床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又在我床上放什么东西了?幼不幼稚!”江澄想起了小时候,魏无羡无聊之时就在自己和其他师弟床上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捉弄他们,最后被他勒令不准动他床的事。
“没有。我不就是听你说你什么都没干就睡觉嘛,然后我就想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魏无羡越解释越心虚,最后反而理直气壮的走到江澄身边勾住他的脖子一脸坏笑道:“来来,告诉你师兄你昨晚都梦到什么了?”
江澄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知道魏无羡没有放东西在自己在床上,脸色就好了,想起自己的梦,有些含糊道:“谁说睡觉就一定会做梦的,你规定的?你以为我做了什么梦?还翻我的床。”说着说着江澄一下子明白过来魏无羡的话,脸色爆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你以为我做那种梦了?那你可翻出什么证据了?”
魏无羡道:“这不没嘛!江澄,你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你有过了?”
“......没有。”
“没有你经验这么老道?”
“嘿嘿,那些书你又不是没看,我只是记性比你好些,记的多些。”
“呵呵。不早了,我困了,睡了。”
“别啊,江澄,江澄别睡啊!我们俩儿再研究研究......”
“别烦我,明天要是又晚了,我们这次就得回云梦了。”
“不会的,我跟你说我这又有一本,跟以前的都不一样......”
“不看!”
“看嘛,看看嘛,江澄,保证你很多都没看过。江澄,别睡啊,江澄......”
另一边,除了第一天来时,孟瑶教金子轩打理自己时两人说过话,之后的几天孟瑶和金子轩几乎没再说过话,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金子轩很少看见孟瑶。因为金子轩睡得时候孟瑶已经睡了,孟瑶起的时候金子轩还在梦中好几次金子轩想和孟瑶说些什么都没人,今晚他可是好不容易逮到不等到孟瑶了。
“孟瑶,你是不是在躲我啊?”金子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想对孟瑶亲近,他对金子勋都没这心思。
孟瑶被问的一愣,看着眼前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他温柔的笑道:“你怎么这么想,不过是我和你的习惯有些不同,再加上我不在雅室听课,而是在修习琴技,所以我们见的少了些。”孟瑶忽的又有种哄孩子的感觉。
金子轩听了有些羞愧,他总不能让孟瑶陪他一起晚睡晚起吧,可是让他早睡早起他也做不到啊,可是孟瑶又是怎么做到的,睡和蓝家人一样早就不说了,起的居然比蓝家人还早,这么想着,金子轩也就问了。
“我家境贫寒,是母亲一人抚养我长大的,幸得聂家主看重,我才能和怀桑一起来蓝家求学,还不知能在云深不知处待多久,能多学些,便多学些。”孟瑶并不隐瞒金子轩,说完又有些后悔,他心道:孟瑶啊孟瑶,你想告诉他什么吗?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金子轩倒是高兴,孟瑶能和他说这么多可见也是愿意和他交好的,所以金子轩道:“没事,你要是在蓝家学够了,我带你到我家去。”
孟瑶被金子轩的话逗乐了,他心想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了,这蓝家的东西我又怎么学的完,而且蓝家仁义,我若要学又怎会不收我。只是我聂家主对我有恩,我想早早回报聂家。”说完孟瑶又有些愣了,他好像对金子轩没有防备,居然和他有这么多话。正好亥时快过了,于是孟瑶对金子轩道:“时候不早了,若是再聊可就晚了,子轩兄也早些休息吧!”
金子轩想着孟瑶还要早起,于是也就去睡了,自此以后两人倒是关系亲近了不少。
没过几日,小云梦也回莲花坞了,她在蓝家二叔给的书上看到了个传声法器的炼制方法,忙着回去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