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快乐
⏩宇智波带土个人solo
⏩阎王土×孟婆我
只是单纯的BE不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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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得到了些空闲时间,我偷跑到地府的花园,一头栽在彼岸花海里再也不愿醒来。
“孟婆喝下孟婆汤,也会忘记一切吗?”
刚刚的一缕生魂问给我的问题萦绕在耳畔。
怎么会。既然叫孟婆汤,又怎么会对孟婆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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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和黄泉是分开的。
黄泉是黄泉,负责引生魂喝孟婆汤送他们转世的地方,而地府则是只有久居地下的魂才能进入。
我是孟婆。八百里黄泉,唯一的孟婆。
彼时我正躺在彼岸花海里,看着地府仅有的花,陷入沉思。
不久前,我坐在奈何桥头给过往生魂递去孟婆汤,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男孩来到了我面前,接过孟婆汤没急着喝,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唇瓣开了又合,明显的欲言又止。几次以后,终于发出声来。
“你是孟婆?”
我放下刚刚盛好的孟婆汤,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
“真是孟婆?原来真的有孟婆…”
他一个人开始喃喃自语,我觉得有点意思,也想知道他后续想要知道些什么,便静静的等着他。
“那,孟婆大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少年指着我桌上的孟婆汤问我:
“孟婆喝了孟婆汤,也会忘记一切吗?”
我笑了笑。
“当然不会。孟婆是给过往生魂熬孟婆汤喝的,自己不是生魂,自然也就不会。”
他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点了点头。
“这样的吗。”
随即仰头将孟婆汤一饮而尽。
送走他以后,我却再也无心关照余下的生魂了。
将黑白无常找来一个替我继续引渡生魂,我一人跑到花园静静待着。
想起来了好多事情。
例如我生前,例如我死后。
“小孟婆在这里偷懒呢?”
少年低沉的声音自我头顶传过来。
我坐起身,看见他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立马回过神来给他施礼。
“大人。”
“过来坐”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我过去,我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坐过去了。
宇智波带土他是地府的王。
至于我见了他为什么会吃惊到连施礼都忘了,是因为我们的阎王大人很少到黄泉来,我来这里一千年了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生前,可是哪家的小姐?”
他目视前方,低声问我。
“不是。我只是个绣花的。”
我自嘲的一笑,惹得他转头来看我。
“笑什么?”
“觉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呢?我生前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绣花女,死后却成了黄泉引渡生魂的孟婆。”
他陪我笑了。
彼岸花没有花香,我觉得可惜。不然我一定会摘了送给他,虽然我知道,地府最不缺的就是彼岸花。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小孟婆,你做了一千年的孟婆了。”
“嗯,我知道。”
“那你是怎么死的?”
“在骑夫君的马,被人射箭直穿胸口,然后就坠马了。”
“夫君?你生前已为人妻了吗?”
“嗯。丈夫是个比我还要穷的书生。”
我不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得回答。
一千年了,我偷偷喝过了好多次孟婆汤,许多事情忘记了,也有许多事情怎么也忘不掉。
“我知道他没钱,于是我说,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他全部收下了,抱着我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我索性把所有记得的故事都说给带土听,“可是后来我后悔了。”
“为什么?”带土不解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你当初答应做孟婆,是为了等他吗?”
“不是。”我垂下头,“我是为了错过他。”
我又想起来了好多事情。
我初来地府时还不是孟婆,第一次被白无常送到黄泉,遇到了第一任孟婆。在我前面排着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富家小姐,接过孟婆汤时哭哭啼啼,问孟婆能不能不喝。劝说了好久,总算是送走。轮到我时,我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脸上始终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上一任孟婆是个温婉端庄的女子,擦拭不小心滴落在碗外的孟婆汤时,从余光里看到了我。
她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这样的生魂了。
不哭不闹,尽管不知道未来要去哪里,会不会比这一世更加凄惨,也没有多余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她接过我手里的碗,唤白无常去叫阎王来。
“你愿不愿意做孟婆?”
她笑着整理我额前的碎发。
后来,我便成了地府的孟婆。
那天我并没见到阎王,只远远看到一个身影,他送上一任孟婆离开,然后托白无常告诉我,我已经是新的孟婆了。我全程没有看到他的脸。
第一次见他时,大抵是他来黄泉查看生死簿,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黑白无常都回黄泉来了,生魂很多,我也没顾得上去问他们是什么事这么急,就一勺一勺舀着孟婆汤递给过路的生魂,连头都没来得及抬。
最后递出一碗孟婆汤时,那魂没有接。我有些气恼,抬起头来想要斥责几句,就对上了那位阎王大人的眼睛。他面无表情,深红色瞳孔仿佛要把我拉入地狱。我一惊,手里的汤洒在了他的衣服上。一旁的黑白无常吓得拉着我跪下,我感觉膝盖处一疼,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失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先开了口。
“孟婆汤很珍贵,以后小心着点吧。”
我只听到他这样说。
那便是我第一次遇见宇智波带土。
我一次可以熬出够几千生魂喝的孟婆汤。所以我不懂,为什么说要珍惜。
直到他说
“因为每一碗孟婆汤里都有一滴孟婆的眼泪。”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也没有人说孟婆的眼泪有多珍贵。
我抬起头来想要看清他的样子,却不知道他那时就从我眼里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就犹如地府的魂一样,守在了黄泉一千年。
我开始盼着他来。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洒在他身上的一碗普普通通的孟婆汤?我至今也不明白。
我明白且仅能明白的就是,他是阎王,是地府的主,他不同于我们,不会有任何私心。所以,任何私心,在他面前都是没用的了吧。
我忽的失落了起来。
“上一任孟婆因为什么走的?”
我被这莫名的情绪引走,不得不转移话题。
“想走就走了。”带土回道。
“那她呢?她待了多久?”
“几百年吧,我记不清了。”
“她想走就能走吗?”
“能。你也能。”
“那你放我走吧。”
带土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我。
“怎么了?我不能吗?”
他坐了好一会。
“能。”
我慌神,再回神时他已经走了。摊开掌心,我手里握着一束被我折断的彼岸花。
我走的那天,同样在奈何桥头找了一个姑娘,托她替我管理黄泉。
她不同于我,一直哭。来时在哭,我说让她做孟婆时在哭,就连后来带土都来了她还是在哭。
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是个二十还未到的孩子,我哭笑不得。
黑白无常哭丧着脸和我说,上一任孟婆温婉端庄,你这般沉着冷静,可她...她真的有资格做孟婆吗?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我笑着和带土说,倒是不用在心疼孟婆汤里的眼泪了。
说着说着我竟自己有些眼眶湿润了。
如同第一任孟婆离开时一样,带土也来送我。
“等你到了人间,我去看你。”他说。
“不用。”
话音刚落,我分明看见他眼底起了一层霜,明明是阎王,却这么容易就给我看到了他这样公之于众的低落模样。
“到了人间我就不记得你了。”
我补了一句。
我知道这些此后与我再无关联。可是,宇智波带土,起码,临走前别让我看见你这副样子啊。
我走到奈何桥头,频频回头看他。他问我,说我生前明明答应了那个书生,但是后来为什么后悔了呢。
我没回答。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他又怎么会收下你全部的、唯一的东西呢?
我留下是为了错过他。
我早就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了。
我偷偷藏了一朵彼岸花在怀里,走向人间。
END
.双向暗恋被我写成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