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系列——人格分裂（2）

季清衍有精神病的诊断书，警官当然不会为难他，加上先挑事的是另一方，所以他没事，有事的是那些人才对。

张成怔住了，突然反应过来，想到为什么每次季清衍只出现在晚上，早上的时候对他格外厌恶，因为两个人格是不同的。

听到杜劲松的问话，季清衍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靠在张成怀里，漫不经心地说道。

杜劲松原本是不报希望季清衍能回答自己的，没想到对方却什么都说了。

季清衍啧了一声，皱了皱眉头，顿了一下说道。

张成抿了抿唇，指尖泛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喜欢的是一个人的副人格。

他有点怕了，害怕季清衍会消失……

比原本季清衍的声音还有低沉磁性，让在场的警官都怔了一下，很显然第三个人格出现了。

凌然直勾勾的盯着张成，看他的眼神尽是怜悯。

凌然伸出右手，轻笑着，指尖摸了摸他的眼角。

闻言，在场的所有警官都沉默了，皆是震惊。

张成犹豫了，从刚才知道季清衍有人格分裂的时候，他是复杂了，无论是那个人格，都是花沢，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格喜欢上除了他以外的人。

他并不想凌然就这么回去，因为他还想知道更多，他有一种感觉，能从凌然口中知道全部事情。

其他人听的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张成话里的意思。

凌然轻笑了一声，点头应了，张口解释回道。

张成面对任何一个人格的时候，心中的爱意丝毫不减，相反季清衍的喜欢还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