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装饰在四壁流转,穹顶垂落的水晶灯折射出令人微眩的光芒。衣香鬓影间,西装革履的男士与身姿婀娜的女子举杯交错,空气里浮动着奢靡的气息。
一辆保时捷在鲜红地毯的尽头从容停下。车门开启,一位中年男子迈步而出。他身形微胖,却挺直腰背,顺手理了理西装上细微的褶皱,继而从容绕至另一侧,躬身拉开车门。
一道纤柔的身影应声而出。那是个看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容干净如初春枝头上的第一瓣樱。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公主蓬蓬裙,裙摆轻漾如云,步履细碎地走上前,怯生生地伸出手,挽住了中年男子的臂弯。两人并肩,缓缓步入那片浮光深处。
任清清爸爸,这就是尚逸啊,真的好漂亮啊!
女孩难掩心中的喜悦,靠近中年男子的耳边说到。男子听后面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女孩娇嫩的小手。
李国辉清清啊,没忘记爸爸给你嘱咐的事情吧?
听了这句话后,女孩脸颊微微泛红,悄悄低了低头。
任清清【怎么会忘呢!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其中也不乏二世祖和高富帅,如果自己能被谁看上,再想办法和他……那自己也算钓了一个金龟婿啊!!!到时候家里那个不为人知的便宜姐姐就别想和自己分家产了】
思绪流转间,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悄然掠过她的唇角。那双向来清澈的眸子里,狡黠的星芒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随即悄悄抬起头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任清清爸爸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您女儿眼光这么好,保证挑选一位让您满意的女婿
瞧着身旁乖巧伶俐的女儿,不由心头一悦,宽慰的笑声从喉间滚落。正说笑间,两人已步入宴会厅华光流转的中心。
璀璨灯火如融化的金箔般倾泻而下,为他们镀上一层朦胧光晕。少女的入场,仿佛一颗莹润的珍珠滑入流动的盛宴,自然而然地牵动了无数道无声的视线。她敏感觉察到那交织而来的目光,即使她心中并未慌乱,却故意垂下眼眸,那纤细的指尖还不安地绞紧了裙摆。这番姿态,恰如一只受惊的小兽,既想强作镇定,又藏不住那份“慌乱”,引得某些旁观者的怜爱。
甲(男)【火热的目光黏在少女发育不错的身体上,从上之下不放过任何一处,他看到少女红彤彤的脸颊,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狠狠欺负一顿】
乙(女)【看这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是朵白莲花,看着清纯样,内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着勾搭男人呢】切~
丙(男)【嗯,是我的菜,这可人的模样真是让我升起一股保护欲啊】
此时一位大约三十岁的男子走向了她,向她伸出手想要邀请她一起共舞,看着面前的躬身邀请她的男子,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权衡——这并非她期待的。旋即,一抹混合着歉然与无措的神情浮上脸颊,她目光低垂,并未将手放入对方等待的掌心,只以沉默婉拒了这份她看不上的殷勤。
这幅神情看在旁观者眼里就仿佛她受了委屈一般,这时另一位男子上前也向她伸出手邀她共舞,她看向那名男子。
郑文宇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文宇能否荣幸的成为今天与你跳第一支舞的人。

任清清【就是他了!】
少女将手搭上文宇的手,与他一同走向跳厅。
任清清文宇,我跳舞不是很好,你可要多担待些哦!
说完女子又娇羞的低头嘴里不停的解释着
任清清文宇,啊,,,不是,因为你刚刚是这样介绍的,我只能这样称呼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我真的不是……
#郑文宇没事,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呢,真是可爱,一点事情就脸红了呢😊
音乐适时响起,郑文宇含笑牵起她的手,两人一同滑入舞池中央。他目光温润,始终不离少女娇羞的面庞。不远处,任父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的笑意。这和谐的一幕落入旁人眼中,不由化作一句轻声的赞叹:“真是一对璧人。”
少女微微仰起脸,借助舞步轻轻踮起脚尖像只小心翼翼试探的雀儿,向前凑了凑。指尖不自觉地轻攥住对方的衣角,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般低语道。
任清清文宇,我叫任清清,你叫我清清就好啦
…………
此时城市某个被遗忘的阴暗角落,与尚逸的浮华欢闹判若两个世界。一位少女正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挪动。每前进一寸,身下便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碎石摩擦着伤口,带来灼烧般的刺痛。她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背对她站立的中年女人——那仅剩两米的距离,此刻却如同天堑。
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那身衣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形状,化作几缕肮脏的布条,勉强挂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露出底下深深浅浅的血痕与淤青。她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指尖终于颤动着,触碰到了中年女人冰凉的指尖。那双被血与泪模糊的眼睛里,竟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微光,随即,一切神采迅速黯淡,那抹笑意也永远凝固在了苍白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