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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月影婆娑

我在忘川等你

是夜,月光穿过窗户照映在秦臻的脸上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像个木偶

酒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秦臻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起身走出木屋,一袭白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孤独

楚箫
楚箫

秦臻?宵禁时间出去倒也是胆大

一路上寒风呼呼的吹在她的脸庞,白皙的玉手此时也冻的通红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贤王府前

秦臻

贤王府...容哥哥...

秦臻
士兵
士兵

大胆女子,宵禁期间竟敢出现在外头,不想活了吗?

宵禁期间城门宫门全部关闭,百姓禁止夜晚出门,只有到五更天敲响晨钟之时才有车水马龙的景象

秦臻

我是秦臻!大将军秦臻!

秦臻

那士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秦臻见他不知礼数,踉踉跄跄的朝他走来,紧抓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猛地一拳

这醉酒人的力气,不容小觑

士兵
士兵

可恶,抓......

这还没等士兵把话说完,楚箫就从树上一跃而下,顷刻间拧断了他的咽喉,随后便若无其事的拂了拂落在衣服上的几片绿叶

秦臻

你...你是谁

秦臻

楚箫没有搭理她,兀自处理着那具没了声息的尸体

听着秦臻似孩儿般的语气,楚箫的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跟他本身的气质截然不同

楚箫
楚箫

此时,离他们的不远处正有一支巡逻队向前走来

楚箫眼睛一瞥,便见那支队伍的身影,拉着秦臻的手拔腿就跑。士兵见二人鬼鬼祟祟,也追了上去

秦臻

你..你跑什么

秦臻
楚箫
楚箫

带你锻炼身体

眼看那些人快要追上,也没有躲避之处,想也不想就跳进身后的池塘里。

水面依旧平静,但偶尔会扬起一丝波澜

待人追寻无果之后,两人纷纷从水中浮出。秦臻大口大口的呼气,胸口上下起伏

她浸过水的黑发和白衫紧紧贴在肌肤上,身材曲线尽显眼前。月光洒在她的面庞上,双颊因酒劲上头微微染上红晕,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正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他

楚箫没有想到,经常行军打仗的女子身段竟会如此之好。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在宫中宴会上见过自己母妃跳舞时那样极好的身材外再没见过其他。可他眼前的人不像普通女子一样的那般俗气,而是有一种与生俱来令人沉醉的独特魅力,具体是怎样魅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秦臻冰冷的双手抚上他的脸时,才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秦臻

容哥哥......

秦臻

秦臻呢喃细语着

楚箫
楚箫

......

楚箫
楚箫

你说什么?

正当楚箫还在想刚刚秦臻说了什么的时候,她那姣好的面容突然放大在了他的面前

两人互相对视着,一秒..两秒..楚箫尴尬的别过头,再等他回过头时秦臻已经低垂着头睡着了

此时贤王府大院内已空寂无人,只有另一头种着桃花树的院子里敞亮着灯

容珏坐在书案上,微弱的烛火照射在他的脸上。他仔细研究着手中的兵书,想将书中内容学个通透。秦臻已经不在,整块兵符便由贤王府保管。兵符是调兵遣将所用的凭证,令人虎视眈眈。而贤王府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揉了揉已经酸胀的眼睛,一件狐皮大衣披在了身上。他回头,见到的是一张清秀的面容朝他微笑着3

段评

好像是这样的....

容珏
容珏

王妃你来了

薛素卿
薛素卿

妾身见王爷卧室的灯还亮着,便过来看看

薛素卿是工部尚书薛坤唯一的女儿,她的母亲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才女,可惜去世的早,薛坤也痴情的很一直没有续弦。而这个女儿如今的见识与才情跟她的父亲母亲有着极大的关系

要说她与容珏和秦臻的渊源,那还是儿时发生的故事。

薛素卿
薛素卿

是有什么事情令王爷头疼的吗?

容珏
容珏

你可知今日早朝皇兄居然将几位在朝堂上极具影响力的老臣遣送回乡,你说荒不荒唐

容珏
容珏

还提出交出一半兵符由一个刚上任不久的将军保管

薛素卿
薛素卿

王爷,你可知那将军姓甚名谁?

容珏
容珏

这...不知

薛素卿
薛素卿

慕景言王爷可认得?

慕景言原本是秦臻麾下的将领,后来秦臻出事,他便被调到宫中做护卫大将军

容珏
容珏

倒是听阿臻提起过...

提及秦臻,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尘封已久的回忆似是被挖了出来……

那日,桃花树下

秦臻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

容珏轻轻将箫移至嘴边,轻轻呼气,箫声清耳悦心

薛素卿曼妙身姿,轻移莲步,宛若仙子

薛素卿
薛素卿

那既然如此,王爷又何苦担忧呢

薛素卿
薛素卿

慕景言,此人,妾身是信得过的

容珏
容珏

本王相信你

容珏将薛素卿的手至于手心浅浅一笑。自成亲以来,两人一直相敬如宾,从不逾越。可薛素卿她是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的,早在很多年前就生根发芽...

翌日早晨,阳光洒进房间,透过窗户留下些斑驳的影子。秦臻在迷迷糊糊中醒来,脑袋里只有昨天晚上发生的片段。她敲了敲脑袋,试图想起些什么

楚安阳
楚安阳

阿臻姐姐,你醒了啊,睡得还好么

秦臻

我昨天晚上怎么了,为何头会如此疼

秦臻
楚安阳
楚安阳

你啊,喝醉了..哥哥他照顾了你一晚上呢

秦臻

那你哥哥去哪了,怎么不见他

秦臻
楚安阳
楚安阳

他一大早就出门,招呼也不打一声

秦臻低垂着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丝衾时,抿了抿嘴,过了许久才说话

秦臻

阿俪,你去帮我找几根竹子来可好?

秦臻
楚安阳
楚安阳

阿臻姐姐要竹子做甚?

秦臻

身体不是越发不如从前了吗,我想着学几套剑法练练身

秦臻
楚安阳
楚安阳

那好,你在这等着我,不许乱走哦

待楚安阳走后,秦臻果不其然的要离开。顿了顿,又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起一张宣纸写着:二位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阿臻甚是感激。如今,将军府一夜之间被盖上大逆不道叛国通敌的罪名。阿臻实属不甘,定要回京讨个公道。如若还能再见,阿臻一定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

秦臻离开了,如同轻风一般

当楚安阳满身狼狈的回到家时,屋子里已经不见她的踪影

楚安阳顿时委屈无比,当看到那双因砍竹子而弄的满是细小的伤痕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这个公主可是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做过这种粗活

楚安阳
楚安阳

王兄!阿臻姐姐走了!

楚箫
楚箫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