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一袭蓝衣的江宛慢慢地走着
无意间抬头,江宛愣了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江宛看到了魏无羡从屋里走了出来

没什么,没什么,阿宛你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我吗?睡不着,听阿姐说你还没来,我就出来走走

江宛走到魏无羡的跟前
江宛皱了皱鼻子,有酒味
随即江宛又看到了从屋里走出来的白衣男子
见了这一幕,江宛全都明白了
自家大师兄犯了蓝家的禁
云梦江氏江宛,见过蓝湛蓝二公子

虽然没有见过眼前之人,但是经常能够听得到蓝氏双壁的传闻
毕竟,江宛在几个月前,见到过蓝涣蓝曦臣

嗯
蓝湛淡淡的答道
(唉,这是教育失败的案例吧,毕竟,蓝涣可不是这样)


阿宛阿宛,你早点回去回去休息吧
那大师兄,我先回去了

我会告诉阿姐你回来了

蓝二公子,江宛告退

微微颔首,江宛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第二日
江宛早早的就来到了听学的地方,到了以后,却发觉蓝湛早就在那坐着了

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多了吧
江宛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好玩儿不好玩儿,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的这么大早。
听到这里,江宛记起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

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他?巳时做,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魏无羡

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也别拦我!

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江宛的嗅觉与听觉没有人知道有多厉害

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谁?蓝启仁?

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听到这里,江宛扭头看了一眼蓝湛。应该没有听到吧

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姑苏蓝氏这一任家主的两个儿子,蓝涣和蓝湛,素享有蓝氏双璧的美名,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在小辈中出尽风头,不由得旁人不如雷贯耳。

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听到这里,江宛彻底的无语了。
阿姐,阿姐

江宛低声道

阿宛,怎么了
没什么,阿姐,我就想叫叫你

江宛不想说自己被雷到了
她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感受到兰室里愈发寒冷地空气
(会死人的)


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
话音未落,众人绕过一片漏窗墙,便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
十几张嘴登时都仿佛被施了禁言术,默默地进入兰室,默默地各自挑了位置坐好,默默地空出了蓝忘机周围那一片书案。
(看来,我得提前回云梦了)

江宛自幼身体就不是很好,这一次出来已是难得。
江宛面色愈发的苍白。

盯上你了。自求多福吧。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

魏婴。

在

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好说

“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江宛感觉自己看到了每一个人的重影
头愈发的沉重了
第一章的话有许多是在小说里出现的,我想的就是一个这样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