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到韩国的一年以后,十五岁的辛野白天因为舞蹈老师批评了她动作不标准,晚上就萌生了逃走的想法。
她第二天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跑到了办公室偷到了她的手机,又借着中午吃饭的时间算了算她身上有多少钱。
一共一千多人民币,都是她之前出去团建的时候攒下来的。
深夜,所有人都睡了。安静的夜里,辛野跑出了大楼,但还有紧锁的铁门和两米半的围墙。
两米半,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之前散打也有封闭训练,那时候就有一项训练是翻墙,三米高的模拟高墙,十岁的她三两下就翻了过去。
此时站在高墙上,辛野发现外面都是草丛。
还好,比砖地强,一会儿跑的能快一点。
就在她想跳下来的时候,一个男孩路过看见了她。
那个男孩辛野认识,之前出去团建碰见过两次,是隔壁公司的练习生。

诶?
那个男孩也认出了辛野。

你也……
啧!

辛野烦躁的用左手搓了搓耳朵后面的那颗痣,轻啧一声,很轻盈的跳了下来。

你也翻墙出来?
王一博和辛野年龄相仿,虽然之前见过面,都知道对方是谁,但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嗯。

你你你……

你干干干什什么去?


打游戏。

公司把我好几个游戏机都给没收了,一生气就偷钥匙从后门溜出来了。
差,差不多。


小磕巴,你干什么去?
不,不知道。

还,还有,你你你,你别叫我小小小磕巴。


嗯嗯嗯,知,知道了。
辛野气的推了王一博一下。
王一博笑了出来。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玩去。
辛野点头,正好她不知道干什么去。
可能就是赌气,就像离家出走的小孩子,就是想要逃出去一晚上,却又不知道干什么去。
两个人走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虽然是晚上,但街上还是有下班回家的人们。
王一博话挺少的,和辛野刚刚说完话就没说过别的了,辛野一开口就磕巴,她也很少说话。
沉默着,却又不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王一博打破了沉默。
辛野可能因为刚刚被叫了小磕巴有些不太高兴,她拿出手机打字。
-辛野。


噗,是挺野的。

诶?你有手机!?
辛野打字。
-白天偷来的。


你们居然还能偷到,我们都上锁了。
辛野继续打字。
-我们也上锁了,我撬开的。


猛!

你怎么不说话了?
打字。
-磕巴,不想说了。

给王一博看完她有补充打道。
-这样挺好的,省的你听起来别扭。


没事啊,我还没见过磕巴的人说话什么样呢。
……

她想打人怎么办?离开了散打圈有点手痒痒了怎么办?
信,信不信,老,老子打你!

王一博一看这情况不对,撒腿就跑。

姐!姐!别打!手下留情!

今日留一面,他日好相见啊!
辛野追上去就要打人。
闭,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