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风，你别这样。”
叫明敏的女人走到他的身边，拉大他与我的距离。
“妈妈，梓若不认识我了。”
梓若，这两个字刚刚在脑袋里出现过？
“是若颖，你忘了答应妈妈什么了？”
“对不起。”
“明敏……”
妈妈有些别扭的开口，可又打住了。
“没事，你别多想。”
“对不起……”
气氛突然有些沉闷，大人们看起来似乎各怀心事。
“若颖，这是麒风哥哥，以前你常赖着他抱的哦。”
“爸爸，以前是什么时候？”
“呃，就是你很小的时候。”
“爸爸，我很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眨着眼睛天真得无懈可击。
“呃……”
“哥哥也是从妈妈肚子里蹦出来的吗？为什么他没和我们在一起？”
“哥哥当然也是从妈妈肚子里蹦出来的，但是，不是这个妈妈，是这个妈妈。”
爸爸指指妈妈，又指指叫明敏的女人笑道。
呃，那个也是我的妈妈？更糊涂了！
“明萧，你和孩子说这个她怎么会记得？那时候她才一岁。”
那个妈妈好温柔的样子，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美。
“是小小妈妈吗？”
乔晓珍是大妈，妈妈是二妈，禾勤勤是小妈，她也是我妈妈，那就是小小妈妈喽！
“什么‘小小妈妈’？”
显然，除了我没一个人明白。
“大妈、妈妈、小妈。”
我指着她们一一说道。
“小小妈妈。”
最后，我把视线落在了赵明敏的身上。
“是妈妈，是我和你的妈妈。”
常麒风又走近我，一字一顿的纠正。
“妈妈？”
我有些为难的皱起眉，两个都是“妈妈”，那么，我叫“妈妈”的时候，哪个答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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