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万壑执剑,阴鸷的盯着那红衣女子。
蜀万壑“夏蝉衣之事,与你有关。”
未知“嗤,关我何事?”
女子挑眉,却在眨眼间失去了踪迹。蜀万壑抿紧了薄唇,提着剑往夏府去。
夏府。
日头毒辣,夏府两个烫金的大字显得熠熠生辉,却不如往日气派,倒显得阴冷森寒了许多。
大门紧闭着,蜀万壑蹙眉不解:出远门了?蜀万壑上前扣门,却无人响应,试探性的推了推门,门却吱呀一声,自个儿开了。
没落锁?不妙!
夏府堂堂名门世家,却无下人看管大门,也无人落锁。实属诡异。蜀万壑警惕,大步流星跨入府内,手放在了剑柄上,随时拔剑将妖祟斩杀。
又是一阵风吹过,夏府院子干干净净,蜀万壑却嫌恶的钦了钦鼻子。
夏蝉衣“千山。”
传闻中妖邪附身离不得水的夏蝉衣姗姗而来,蜀万壑仔细瞧了瞧她,哪里是离不得水的模样,分明是干干净净的,只是苍白了许多。
#蜀万壑“我听说,你病了。”
#蜀万壑“上回的事,我向你赔罪。”
夏蝉衣“无妨。”
夏蝉衣依旧是温婉大方的模样,袅袅娜娜往前几步,蜀万壑不解,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俏佳人,却皱起了眉,便往后退了一步。
夏蝉衣“千山,你不是来瞧我的吗?何故离我这般远?”
#蜀万壑“我是来瞧你的,既然你平安无事,那我便先走了,你好生养着。”
蜀万壑说完,拨开了她的手,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却发现,那夏府大门近在咫尺,却迈不出去。
蜀万壑停下了步子,握紧了剑。
夏蝉衣“千山…别走了,留下陪我罢。”
空气泛着旖旎的气息,蜀万壑一咬舌尖,清醒了不少,一掌劈向夏蝉衣,抽身而出。
夏蝉衣“千山…你怎么了…”
#蜀万壑“你不是夏蝉衣,何故装模作样?”
蜀万壑冷着眸子,执剑往前逼近。
夏蝉衣“我为何不是?”
夏蝉衣握紧了双手,一步步向前逼近,剑尖离喉咙,近在咫尺。
刺还是不刺?蜀万壑迟疑。
#蜀万壑“蝉衣…”
蜀万壑失声唤她。
夏蝉衣“万壑,我在。”
夏蝉衣柔声,却偏分带着魅惑的味道。蜀万壑钦了鼻尖,又是那股味道。
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哐啷——”
蜀万壑手中的巨剑落在了地上,双目空洞,陷入了幻境。他看见了他与夏蝉衣拜堂成亲。
眼前的夏蝉衣身上光华闪过,不再是藕粉色衣裙的夏蝉衣,成了一身水红衣裙的女子,娇小玲珑的脸上露出了孩童得逞般的笑。
锦鲤“终于等到你了。”
娇人儿纵身一跃,坐在了院里的池塘边,玉足浸入水中,闭上了哪双魅惑人心的红色眼睛。
锦鲤“能否从黄粱梦里头走出来,看本事咯…”
足腕上的金铃,因女子晃动的足,而铃铃作响。
黄粱一梦,黄粱铃。
未知“咯咯咯…好一个黄粱铃,好一个鱼妖所结的黄粱梦。”
妩媚的红衣女子,抬手间抹去了眼前的镜花水月,额间的凤尾花钿格外突出,女子毫无形象的翘着腿靠在椅子上。
未知“蠢死了蜀万壑。”
话里透着浓浓的鄙夷与嘲弄。赫然是与蜀万壑对峙的那媚的不可方物的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