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们一听到郑在民的危险,都开始哆嗦。

郑在民你干嘛?怎么对刚加入进来的新学员们这样?再说,你不也是新会员吗?

我刚刚说过我来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也是想把这个不成体统的杂牌乐队好好的大换血一次,别过来插话。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杂牌军?

没错,我说的是杂牌军,怎么?

这!这个!!呀!你出去!你要是把你那套在这儿信口雌黄,马上给我出去!!

你也是以为我想参加才参加的?还不是老师一个劲儿地求情,我才来的。想要把我赶出去的话,去跟老师说。

你。。你。。。

另外据我所知,你们连乐器都不会摆弄?不过,我可是实力派的。好好想想看,是谁出去才会有利于社团的发展呢?至少好像不是我吧?

哈?
郑秀丽被郑在民气得半死,都朱里却还在后面继续花痴。

老师也真是的。。和这些人在一起,能干出点什么。。也是,你们都差不多,又没有什么水平,不过是热情冲天罢了。

什么?你说什么?哇~怎么会有你这种倒霉鬼?那好,今天来个你死我活!!

呃?你干什么?放手!你不放?

不放!快道歉!在你道歉之前我绝不松手!!
郑秀丽执着地扯着郑在民的衣领气势汹汹地要和他一绝死战。

放开!!

你们两这是干什么?都住手!

就是不是这样的,白玛丽快振作起来,快出去。。。
白玛丽正准备趁乱偷偷溜出去,就被都朱里点了名。

玛丽,你也过来劝一劝!
白玛丽无奈只得劝阻大打出手的两人。

住手,快住手。你们这帮家伙快给我住手!
两人确是完全没有反应,继续争斗。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身体,你最好放手!

快道歉,说对不起!

我让你住手!!!
说完很大力地把郑秀丽打开,却没发现白玛丽就站在他的身后,直接打到了白玛丽的额头。白玛丽一时没有防备,被郑在民一打身子直接往后倒。

啊!不,不是这样的。。。
郑在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直接搂住了白玛丽的腰,不让她倒下。

哦~

呃~
郑在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多么惹人误会,下意识放下了搂着白玛丽的手。白玛丽直接倒地。

啊!

你是故意的吧!快道歉!这个也一并道歉!

干嘛?真是的!

秀丽。

嗬!!都去哪了?

都出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郑秀丽望着空荡荡的教室欲哭无泪。

我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那好,有真正想学的就行。

哎呀呀呀呀,怎么可能!那也是,偏偏剩下这么两个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