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推门而入就看到小染笑的很开心）跟谁聊天啊，笑的那么开心

（抱着小染）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被别人拐跑了

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推开手机）不看

（接过手机，看了看）小曲挺有善心的

我吃醋了

你都没有夸过我

（不说话）

哎，你真走啊

喂（无奈的笑了笑）

樊姐爸爸住院了，他们都去医院了，就留下雷雷

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回来就听到这消息

曲筱绡也去医院了

好

我刚刚在里面，跟主治医生沟通了一下

（走过来扶樊妈）

他跟我说话很直接，现在呢，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不救，病人活不过三个月，救的话就得马上手术

但是呢，病人在手术之后，有很大的几率会全身瘫痪，所以，必须要找专人陪护，我也帮你们打听了一下，如果进康复中心的话呢，不但价格贵，而且康复的可能性也并不大，如果不进康复中心，那么手术后的需要的医疗费用，就不是很高，所以，考虑到你们目前的生存成本问题，我觉得，目前这个方案是比较可行的。

安迪，你先去车上，这儿的事我来替处理。

你们

那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整个手术费需要多少钱啊

连手术，加住院观察，前前后后也得10万左右吧。

10万。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救还是不救，也只有你们家属才能同意

当然要救了，我不能眼睁睁都看着我的老头子就这样死掉。

小美，你爸爸他是退休的，他是有工资的，可我没有啊，他要是活着还有这份钱，我们家还能过下去，以后不用事事都指望你了呀。（哭腔）

你以为我不想救我爸吗，你到现在还在说钱钱钱

可那怎么

那是我爸，我不想让他活着吗，啊（看着小染站起来就走了过去）

小染，对不起啊，我可能有点冒昧，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给你打个借条。

没问题，我家里所有东西都可以抵押给你

这个可以有哎，樊姐，你们一家子逃难到上海，应该会随身携带最重要的文件吧，你爸爸生命是全家的大事，应该全家出钱出力，别光顾着想你自己有没有，

你哥哥在老家有套房吧，依我看啊，应该把你混账哥哥的房子给卖了，给你爸治病，反正他现在出逃，也用不上那套房了

不行啊，房产证不能给小美的呀，你哥哥的房子不能卖啊，你卖了，你哥哥就会离婚的，你知道吗

小美啊，你不是说能找到你借钱的吗

离个屁啊

你那儿媳妇现在顶多是个拖着儿子的中年妇女，一个离了婚的中年妇女，现在谁要啊，她根本就不敢跟你儿子离婚，行吗，就算她头脑发昏，非要跟你儿子离，人家好歹也给你生了个孙子了，你也够本了，阿姨，你别光顾着你儿子，不顾你女儿，你女儿今年都30了，过了元旦三十一剩女一个，别让她拖着一身债务，连嫁都嫁不出去，你这当妈的不能这么偏心

樊胜美你也是，难道你真想头脑发昏当圣母，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把岁数了，再拖着一身债务，你还上哪掐尖去啊

（无奈）

不是吧樊大姐，你不会告诉我，那房子你有出钱买，你有感情

行不行一句话，要抵押赶紧抵押，反正小染是债主，只要她同意，至少有钱让你爸上手术台，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大岁岁数，再背着一身债务……………………

小美，不能卖房子呀，你哥哥房子是绝对不能卖的呀，你要是卖了他回来到哪里去住，还有你嫂子和雷雷，总不能让他们回来连住的地方没有啊，啊

小染，但是每个月还多少利息呢

借10万块钱，每个月还3000的利息，到年底连本带利136,000

虽说这是规矩，可是樊大姐，以你的工资，能够还本付息吗

（低下头。）

别把自己逼良为娼了啊

这，这不是高利贷吗，你们都是邻居隔壁的住着，要客气一点，好不好啦

大半夜别做白日梦了好吗，高利贷才三分利呀，你不信让樊大姐打电话问问，看她今晚能不能借到这么多钱。

小美，要不，要不你就答应了啊，救你爸爸要紧，以后你，你再咬咬牙省一省，钱总是能省出来的。

你真要逼你女儿卖身哪

妈，你偏心我不怪你，可是这么多钱，你别说一年了，我就是10年8年，我也未必能还的上，你看到了我身边的朋友还有同学都是被我借怕了，我刚刚打了一圈电话，没有人愿意借我钱，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路，一卖房子，让我爸上手术台，二不卖，看着我爸死，你决定吧

我哥的房子是我爸妈买的，他们担心我嫂子会闹离婚分房子，所以房产证写了他们的名字。

妈，我爸现在脑出血，不等人，你赶紧做决定

（拉过樊妈跟她说）你是不想救我爸吗，你想看着我爸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你刚才不是还求着我去救我爸吗

我，我不能做这个决定，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做这个决定啊，你爸爸他会打死我的。

他打你，也得醒得来才行。（转过头来。）

我该怎么办

小染，这样，你能不能先，拟个那个借条，只要我爸上手术台，我就回22楼给你拿那个房产证，事不宜迟，我爸等不了。

（甩了甩手）

阿姨，人小染是在帮你们，哭什么呀，这要不是小杂肯借给你钱，你上哪找这10万块钱去

你算了吧，你个小姑娘，亏我把你当好人的，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

妈，咱们现在有钱了，爸可以做手术了，爸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是，你爸总算有救了

妈，我回趟家安顿一下雷雷，顺便把房产证拿来，你在这儿照看爸

好的，路上小心啊

别哭了。

（起身跟小染走了）

你，你们

魏总，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可不可以，尽快帮我把那套房子买了

可以，但是这件事我要托付给王柏川，我对你老家的情况不熟悉，怕吃亏，你不用出面知道就可以。

没关系，那房子钱一半都是我出的，我问心无愧。

没事

哎呀，我吧，我到现在才知道，有的时候，扛不住了就不该自己硬撑，以前总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什么都敢做，把自己当个英雄，现在才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早就是个大笑话。

不，我不觉得，我觉得你很勇敢，这件事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处理的，比你更好。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