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曦臣蹲下身看着金光瑶的断臂,微微皱眉,末了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金光瑶痛的挺的颤抖,脸色也越来越白。
蓝曦臣抬眫看了金光瑶一眼,心中叹息。
明明应该是风光无限意气风发的义弟,是仙门百家选出的仙督,可如今去走到了如此地步,落地了这幅下场,蓝曦臣心头堵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摇了摇头,见金光瑶疼的抽搐,终是不忍。

怀桑,把方才那瓶药给我。
聂怀桑闻言拿起刚刚蓝曦臣给他涂的白色药瓶,趁着大家都未曾注意他的时候收紧了怀里,道。

哦,好。
说着低头佯装翻找,蓝曦臣见聂怀桑半晌并没有把药递给他,于是起身走到聂怀桑的身边,聂怀桑见此假意拿出药瓶递给蓝曦臣,突然瞳孔放大,惊恐的喊道。

曦臣哥小心背后。
而原本便没对金光瑶放下防备心的蓝曦臣,听闻聂怀桑的惊呼,心中一跳,不假思索地拿起地上的佩剑,抽出往身后一刺。
金光瑶被他一剑刺穿了胸膛,满脸错愕的看着蓝曦臣,不可置信的道。

你……
叶茯苓闻言猛的回头便看到闭着眼的蓝曦臣手握着佩剑,而剑的另一头插进了金光瑶的胸膛,血顺着剑身一点一点流淌。
她整个人一颤,在众人对这突然起来的变故一惊的时候脚下不自觉的跑向金光瑶,颤抖着伸出双手想堵住那流血不止的伤口却又怕因为触碰到伤口而让他更痛。
蓝忘机见状也跟了过去,看着红着眼眶叶茯苓握住了她颤抖不止的手,他知道有些事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可终是要选择。
叶辞霜也不可置信的看向蓝曦臣,最终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于蓝曦臣的举动也很是震惊,毕竟这么多年来蓝曦臣对金光瑶,金光瑶对蓝曦臣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或许两人也算是仙门百家里义结金兰中的典范。
魏无羡倏地站起身走到蓝忘机的身边,看着金光瑶蹙眉问道。

怎么回事?
聂怀桑看了一眼魏无羡和蓝忘机害怕的结巴道。

我我我……我刚刚看见三哥,哦不,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背后,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是不是……
金光瑶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被刺穿的胸口上的剑,抖动着嘴唇,心中的痛比断臂的伤口更甚,金光瑶知道他罪恶滔天,也知道他在劫难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要了他命的是蓝曦臣。
他猛的咳出一大口血,哑声喊着蓝曦臣的名字。

蓝曦臣!
蓝曦臣睁开眼看着金光瑶咬牙怒道。

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不会留情,你没听到吗?
金光瑶恶狠狠的道。

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向来温文尔雅就连坏事败露也不曾面露凶色的金光瑶头一次露出了如此凶狠的一面,如此反常的一幕让众人惊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刚刚出声的聂怀桑,刚刚事出突然,众人并没有看到金光瑶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只闻聂怀桑的一声惊呼。
蓝曦臣也察觉到了不对,转头看向一脸惧色,瞠目结舌的聂怀桑,金光瑶却笑道。

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来都没看出来呢。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自然他们也明白金光瑶的话。
这时金光瑶狠狠地瞪着聂怀桑道。

聂怀桑,你可真是不错啊!我居然是这样载在你的手上……。
聂怀桑握紧了拳头,面上依旧是一副害怕的模样,似乎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金光瑶强撑着刺痛不顾蓝曦臣的警告,抵着剑缓慢的朝聂怀桑边走边道。

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聂怀桑见状哆嗦道。

曦臣哥你要相信我,我刚才真的看见他手在背后……

你……
金光瑶面目狰狞的想朝聂怀桑扑去,恨不得撕下他那副看似无害的面具,蓝曦臣却喝道。

我说了,别动。
手中的剑因为金光瑶不顾一切的想朝聂怀桑扑去而进了几分。
蓝曦臣心中是有所怀疑,可他吃过金光瑶太多亏,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金光瑶的话,甚至怀疑金光瑶是被聂怀桑发现了举动才反咬聂怀桑。
金光瑶惨白着一张脸,想笑却又笑不出,他一把抓住蓝曦臣的剑,将剑又刺进了几分。
他太了解蓝曦臣了,或许说蓝曦臣这个太好懂了。
可如今的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懂蓝曦臣,他眼中含泪,怒极反笑道。

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有做过!
他忍痛朝蓝曦臣迈了一步,而蓝曦臣手中的握着的剑便深一寸,他哑声苦道。

可我,独独从没有想过要害你。
金光瑶你可真够恶心的!
蓝曦臣怔然,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震惊。
金光瑶哽住嘴角丝丝鲜血流出,他全然不在意,死死的抓着蓝曦臣的剑,再痛也抵不过蓝曦臣在他心上留下的痛,他道。

当初云深不知处被烧时,你与叶宗主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人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人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那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压制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你,何时向你邀过恩.
金光瑶的质问让蓝曦臣握着剑的手一颤。

悯善……只不过是因为当年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就如此报我,而你……蓝曦臣,泽芜君,却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二哥,如今你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