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茯苓愣神之时,乱葬岗外传来蓝思追和蓝景仪的叫唤声。
她回神收了手中的玉佩,将无所谓插在腰间便离开了乱葬岗。
当蓝思追和蓝景仪看见叶茯苓出来的时候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还未等两人询问,叶茯苓皱着眉头道。

不是叫你们过了半个时辰便离开吗?
两人对视一眼,蓝思追回应道。

是含光君让我们在此处等候,若是一个时辰十二前辈和含光君都未曾出来,便唤十二前辈和含光君。
这时一直在蓝思追身旁的蓝景仪伸长着个脖子,一直看向叶茯苓身后,见她身后无人,疑惑道。

对啊!怎么就前辈一个人?我们家含光君呢?
叶茯苓闻言眼皮一跳,果然乱葬岗和云中城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蓝忘机至今都未归。
她垂眫看向蓝思追手中的幻忧铃不假思索的伸手道。

幻忧铃给我,我去找蓝湛。
蓝思追见叶茯苓表情微变,连忙将幻忧铃递给叶茯苓,并嘱咐道。

十二前辈一切小心。
叶茯苓点了点头接过幻忧铃,想了想将腰间的无所谓扔给蓝思追道。
现在离开这里,记住抱元守一,如果有人认识这把剑就跟他走,记住必须是有着相同气息的剑灵。
说罢,便又进入了乱葬岗,只是进入乱葬岗之后的景象却变成了云深不知处,而她这次却不在静室,而在蓝曦臣的卧房寒室门口。
她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对话。
屋里蓝启仁语气严厉的质问着。

曦臣,近些时日云深不知处盛传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犹豫了很久才缓缓道。

叔父,此事……
蓝曦臣言语之间有很多顾虑,从话语中叶茯苓得知这应该是在她未和蓝忘机坦白之前。
那段时间因为无聊她确实在云深不知处闹的厉害,时不时蓬头垢面的吓唬蓝氏弟子。
这时屋里只闻一声拍桌巨响,而后蓝启仁颤抖着声音道。

当初忘机私入禁书室我就不该盼他自个醒悟,若非给了他时间又怎会追去穷奇道,还私自放走了魏无羡和……,痴儿,痴儿……当年你父亲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可母亲……
蓝启仁厉声喝止道。

够了,必要时……曦臣啊!便帮忘机斩杀了那心魔。
蓝曦臣连忙道。

叔父……

曦臣你不必多言,我蓝氏绝不会出一个与妖邪牵扯不清之人。
叶茯苓闻言僵在门外,原来她的闹腾早便引起了蓝启仁的注意,当初就连蓝曦臣都觉的她只是蓝忘机的执念而幻化出的魅,可蓝忘机却无声无息的陪伴了她数月。
她慢慢的垂下眼眫,她大概突然明白当初蓝忘机为何会总是在静室,他并非无事可做,而是他知道若他一离开,她便不会老实安静的待着,那么必定会被除掉。
至于后来蓝曦臣为何不动手,大抵也是因为蓝忘机。
后来怕是也发现了不寻常的端倪,确认了她的身份才并未动手,至于如何对蓝启仁交代,叶茯苓却是不敢多想。
毕竟一个尸骨无存的之人,数年之后偏生出现在所思之人的画卷之中,身上还残留着人气。
这种种迹象怎么看都像极了蓝曦臣所说的魅,若非是她自己经历,她也不会相信。
可蓝忘机却始终都不曾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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