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
魏无羡哪里是快崩我脸上,是已经崩我脸上了!!!
魏无羡正在心底默念: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今日是他大侄子的生辰宴,他不因为自己而闹出不愉快。
这样师姐在金家,会很难做的。
可是要他跟温氏族人划清界限,怎么可能?
至于交出阴虎符......
这些人当他是傻子吗?
这般想着,但是听着几乎全场的声音都在压迫着他,逼迫着他给出一个交代,魏无羡憋得双眼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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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蓝曦臣神色如常,只是衣袖微动,修长的手指已轻轻按住蓝忘机的手腕。
那触碰极稳,仿佛一道无声的安抚。他抬眼环视四周,声音清越平和,不疾不徐,
蓝曦臣一事归一事。今日是庆贺兰陵金氏小公子降生之喜,诸位远道而来,便不必节外生枝,论其他了。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方才喧闹的大厅为之一静。
众仙门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声,毕竟这可是泽芜君。
苏涉就跟抓住了对方小辫子一般,激动出声,
苏涉蓝大公子这是何意?
苏涉莫非——姑苏蓝氏也要与那温氏余孽沆瀣一气,公然包庇叛逆不成?!
他话音未落,蓝忘机倏然抬眸。
寒潭般的双眼直视苏涉,目光如刃,冷冽逼人。
身形微侧,肩背挺直如松,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
蓝忘机冷静开口,
蓝忘机魏婴庇护的温家族人,并未做过坏事——既无罪行,何来余孽之说?
大厅再度陷入沉寂。
厅内烛火轻晃,映着金光善端坐主位的身影。
他始终含笑端坐,面容如常,唇角甚至仍挂着一丝温厚笑意,仿佛眼前争执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口角。
苏涉那,现在不做坏事,不代表之后不做,这温家打从根里就是坏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苏涉强撑着反驳,眼珠子一转便转向聂明玦,拱手道:
苏涉赤峰尊!您素来明察公正,此事您怎么看?
众目睽睽之下,聂明玦立如孤峰,玄衣猎猎。鹰隼般的眸子冷冷锁住魏无羡,声音如铁:
聂明玦交出阴虎符,与温氏划清界限。
顿了顿,他语气微沉,竟罕见多言:
聂明玦魏无羡,你一身天赋,本可名动九州。何必为区区几个温家余孽,毁了前程?
聂明玦更何况,那些温氏族人,也并非全然无辜。
厅中低议四起,不少人颔首附和。苏涉得意扬扬,仿佛终于等来“正论”。
虽然姑苏蓝氏有偏向魏无羡的倾向,但是四大世家大部分还是有着统一意见的。
蓝曦臣对聂明玦的发言丝毫不意外,虽是结拜兄弟,但是看人看物,立场不同,也并非今日一件事。
他侧首看向蓝忘机,见他依旧挺直如松,眉心微锁,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未曾移开。
蓝曦臣轻叹一声,声音低缓。
蓝曦臣忘机,有时候,大势所趋,江河入海,并非你我一言所能逆转。
蓝曦臣要不,劝劝魏公子,走一条……好走一些的路吧。
蓝忘机未语。
若是他不知晓魏无羡修习诡道的原因,也许他也会觉得,弃了阴虎符,重返仙门,对魏无羡来说,也并非是坏事。
蓝忘机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如寒潭无波,唯有一抹决然深藏其中。
他知晓兄长所言,今日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在场众人的心思,只是他也做好了无论发生何事,都必然站在魏婴那边的准备。
若是魏无羡选择了难走的路,绝对不是孤身一人。
小花主人,你哑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