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姑娘虚弱的问。
“姑娘你醒了,好些了吗?”她皱着眉头一脸担心。
大大的闺房中,床上躺着一名女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苍白的脸,樱桃般的嘴唇,失去了原有的水润,而现在只有干涩掉皮的小嘴。
粉衣女子走过来坐在床前,捧起身后丫鬟手里端着的汤药说到:“先喝药在说。”
说着便服起黑衣女子,喂黑衣女子服药。女子药喝完后,她将汤碗递给身后的小丫鬟。小丫鬟将汤碗放回了桌子上。
姑娘解释:“现在是申时,这里是丞相府,我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上官怡悦。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很急切问。
“姑娘你不记得了吗?昨日子时,我在后院和月儿习舞,你突然从房顶跌落,把月儿都吓傻了。那之后我请了医师,医师说你胳膊刺伤了,中了草乌的毒,说给你喝些甘草药,再休息几天便好。”
上官怡悦后面的丫鬟,月儿胆怯的点点头,便应道:“嗯嗯嗯,你可得好好休息,我们小姐藏你藏的太不容易了,昨晚老爷来过,你差点被老爷察觉到。”
“丞相府?怎么到这来了!”她很茫然
云秋想起来了,昨晚所发生的事,一想起就让人头就大这也太倒霉了!
回应道:“谢怡悦小姐救命之恩。”床上的女子便打算起身道谢,却被床边的上官怡悦再次扶到床上“你身体不便,不可起身。”
“敢问姑娘芳名?”
“云秋”
“云秋姑娘你昨晚为何会在房顶跌落?”上官怡悦像是在揭穿谎言。
云秋:“我我……哦!昨天我在练轻功术,结果不慎摔伤。”
令云秋想不到的是上官怡悦竟然没有怀疑
“下次可得小心了!云秋姑娘你先休息,想必,姑娘你饿了吧?”
云秋微微的点头,上官怡悦说:“月儿,你去给云秋姑娘盛些饭。”
“好的”月儿这就去。
月儿说完便带着汤碗离开了房间。上官怡悦刚说完便起身,走向圆桌,拿起了一个物品,走向床边。
坐在椅子上说:“云秋姑娘,这是昨晚你昏迷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木簪子。本想把它和你的手分开,可姑娘手攥的很紧。可到三更了,姑娘才肯松手。现在,可以还给姑娘你了。敢问云秋姑娘是那个心上人送的吗?”
云秋微微呆了一会儿,眼前出现的一个人,那个女子头上插着的,正是云秋手里拿的那个木簪,那女子看起来很温和,她那笑像清晨里的一束阳光,让人感到很温暖。手里端着一盘绿豆糕,笑着说到:“云秋,别跑了,快来,快来吃娘给你做的绿豆糕。”“嗯,娘我来啦~”小云秋说。便扑向她的母亲。
云秋似乎想起了什么?
上官怡悦:“云秋姑娘,云秋姑娘?”
“嗯?怎么了”她立马回过神。
上官怡悦问到:“姑娘是想起谁了?”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与房间越来越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打开门冲了进来,上官怡悦反应快,下意识的放开了两边的床帘,沉稳的站了起来。
“呼――呼――小,小姐,有急事”小伙子急促喘着气
上官怡悦:“怎么回事?芋头,你慢慢说,不急。”
年轻小伙咽了口气说:“小姐,老爷让我来请你去正堂,说是有重要人物来招待;需请你前去,有重要事说。”
“行!你先去下去吧,芋头下次别这么莽撞了!”上官怡悦说。
“小的,知道了”小伙脸泛红的说完出去了
“姑娘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床帘后的云秋答到。
上官怡悦出去了,云秋继续躺着,想起了昨天的事,咋这么倒霉,我看那瞎子就是我的倒霉星,在见到他我就把他捶死。
说着云秋摸了摸口袋,糟了!我怎么这么笨啊!怎么能把琉璃珠放到风衣里去呢?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又不认识那个瞎子,何况面貌都没记着,这可怎么找啊!可他应该不会发现,我放到纳物袋了,别被打开就好。正想着,云秋便睡着了。
那边,丞相府正堂。
“小女子上官怡悦参见王爷。”上官怡悦向墨轩落请安
“不必了”墨轩落礼貌的回礼。
丞相府的正堂上,正位做着王爷,眉毛纤细黑俊,黑色的长发被一个银色的发箍束起,发箍上插这玉簪,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杀气,眼角上扬,额头挂着玉坠,一席白衣,正跪坐在桌子旁。
对面做着上官刃江,黑褐色衣服,发色黑白相间,一眼看去,上官刃江应有四十了。
“上官丞相,本王此去江南办事,路过此地,便可留几日,”
上官刃江豪爽的答应:“好~王爷别说留几日了,就算几年我上官刃江也在所不辞!王爷中途劳累了吧?去!给通知食房给王爷做几道宜州的名菜。”
云秋醒来后,发现那小丫头没来。“唉?这小丫头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
“撕――胳膊好痛啊。”
云秋便穿好衣服,将发簪束在头发上,便下床。
说到:“这上官怡悦的衣服我居然合身哎~”说着便走出闺房,伸了个懒腰。
“这南方的空气就是好啊,这丞相府好大啊,这长长的走廊,这建筑太美了吧!比哥给我买的花园还要大唉。”云秋赞叹道。
“差点忘了正事了。先找那个小丫头吧!不过,这么大我迷路了这么办?那边走呢?走这边吧。”
云秋朝北边走去,长廊很是宽敞,长廊的木板被擦得发亮,长廊边是一片湖。湖里长满了荷花,“这环境不错!”云秋说到。
云秋还未欣赏完美景,被小姑娘哭的声音给打断了。“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月儿委屈的带着哭腔。
云秋便躲在长廊的柱子后,把头探出便看到:月儿跪在长廊的地板上,旁边的饭菜撒了一地。她的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女子手中拿着端盘,女子的脚边都是夜光杯的碎渣,站着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是下人,衣着朴素,相貌平平,而另一个女子看起来如此的年老,可却在她脸上寻不到一点慈祥。
“这不是那个叫小月的丫头吗?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把饭打来。”云秋顿时明白了。
只见小月的眼睛都哭的红肿了,声音哽咽的说道:“六婆婆,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不小心,求您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会在犯了。”
手拿端盘的李雪说到:“你本就是故意的,还再狡辩,若不是你把我手中的端盘撞翻,献给王爷的夜光杯就不会碎!”
“不是我,是…”月儿眼里含着泪水。
“你什么你,别以为你仗着二小姐护着你,我们就不敢动你了。反正二小姐现在在正堂,你个贱婢!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六婆婆气哄哄的说到。
话音刚落,六婆婆的手举过头顶,小月吓的闭上了眼睛,但巴掌并没有落在脸上,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她的头顶有支手帮她挡住了,六婆婆的手停在了空中。
旁边得李雪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说到:“小,小姐。”
上官怡悦说:“怎么着?趁我不在,就想欺负我的丫鬟是吧!胆子挺大的!”
话一说完两人都震了一下,上官怡悦把六婆婆的手臂甩了过去,六婆婆跪在地上说到:“奴婢参见小姐。”
“六婆婆,我看你不把我这个小姐放在眼里啊!”
六婆婆说到:“奴婢不敢”
李雪说:“二小姐,是小月把夜光杯打碎了,我们只是教训教训她而已。”
“我的下人,轮不到你来教训,滚!!”两人都惊慌失措的下去了,从未见得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
“快起来!小月,这么回事?”上官怡悦问。
小月:“我本想去打饭,却在路上与她们相撞,我给云秋姑娘打的饭和王爷的夜光杯都大打翻了。可小姐,这是给王爷的礼,怎么办啊?”
“我有办法小月,你先去到我得房间去,”上官怡悦说。
“小姐你一晚上都没睡觉,还是我去吧!”小月说。
“你别在给我惹麻烦就行了!去吧”上官怡悦说到。月儿起身离开了,她看小月走远了,便伸出手指在空中绕了几圈,不一伙夜光杯就又恢复原状了。正愁时,一个小丫鬟低头走了过来,上官怡悦便整理了衣服。
上官怡悦:“去把地上的夜光杯给王爷送去。”
“是”小丫鬟答到。小丫鬟刚拿好端盘,还未离开,上官怡悦便问:“厨房在那?”
小丫鬟心想:“小姐都已经住了十几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厨房在哪?”但照旧应了。
“小姐你沿着走廊向北,过了书房就是厨房。”
“行,你先下去吧。”上官怡悦说到,丫鬟离开了。
“当个小姐真累啊!”上官怡悦转了一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云秋说到:“差点被发现了,手背到身后,大摇大摆的向厨房走去。”
到厨房后,云秋看到一群丫鬟真忙着帮大厨做饭捡菜,心想:“先混进去再说。”便摇身一转变成了一个小丫鬟,进去帮着另一个小丫鬟干活,便问道:“姐姐,这是给什么人做饭呢?”
那小姑娘说:“咱们府上来了个王爷,说是刚从江南来,唉?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姐姐我是新来的有些规矩不懂,你教教我”云秋说到。
小丫鬟说:“你可得小心些,不然会没命的”
正说着,一个凶巴巴的老妇人吼叫到:“快点给我干活,干不好就别吃饭了!”
云秋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饭都没吃就得给别人上菜,唉~
“饭做好了给我送到正堂去!”老妇人继续吼到。
丫鬟们一个个的端着饭菜,一排排的走向正堂,走了一段时间,到正堂了;丫鬟们都将菜放到王爷和丞相的桌子上。而云秋正端着茶水,站在王爷旁,只见王爷迟迟不动筷。
心想:“唉?这个王爷怎么和我昨晚遇到的那个人那么像呢。”
王爷说到:“敢问上官丞相,最近城内有刺客?”
“刺客?”上官刃江疑惑的说到。
“王爷怎会如此说?我城戒备森严,怎会遇见刺客?”
风厌说到:“昨日王爷在客寨休息,却遭到刺客刺杀王爷,且我前去追赶,却在丞相府附近追失,王爷怀疑上官丞相您的府里有刺客。所以王爷此次前来是为了告诉上官丞相。”
云秋心里想:“拜托~我昨天是被你们给追杀的好嘛!”
王爷说到:“何等应许丞相查查府内的人?”上官刃江沉默了一伙,心想“这等是谁出的手,江南遇刺不是将王爷的眼睛弄瞎了,看来有好戏了。”说到:“王爷便查可好!”在旁的上官怡悦却想起了昨天房顶的那个人,心里很是紧张,正在这时,云秋却感到不适,云秋眼前一黑。“我…这是怎么了?”只听到啪啦一声,云秋手中的茶杯摔碎了,人也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