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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大褂的人

冬之森

研究员笑着说出这句话,稀松平常的样子。而他,也似乎习惯这样的对待了。

他低下头,抬起手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脱下裤子。一丝不挂地坐在那些人面前。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张开双腿。

研究员说道,这个研究员的身后还有一些人,手上拿着表和其他的工具,准备记录接下来的测试数据。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我们要看一下你的髋关节到底能张多开。

(注:髋关节:由髋臼和股骨头所构成的关节。)

张艺兴听话地张开双腿。

研究员乙
研究员乙

不用帮他打麻药吗?

研究员乙
研究员乙

如果张得太开,腿会脱臼的。

一旁另一个研究员问道。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用得着吗?你忘了?

这个研究员不在意地说道,随后蹲下来按住了艺兴的腿,试图打的更开一点。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上次我们观察他坐股韧带的时候,就算被剥皮剔肉,他依然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注:坐股韧带:人的腰带组成骨的致密结缔组织。)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你们不觉得这很神奇吗?

他拿着特制的镣铐锁在了艺兴的四肢上。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虽然最基础的治疗是我们帮他做的,但他竟然真的像人类一样痊愈了。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不过,这些缝合的伤口为什么一直没好,倒也是个谜。

又是一道镣铐扣在了艺兴胸前,发出咔擦的清脆响声。

这些镣铐是为了固定住艺兴,而他大腿上锁着的那两道镣铐,却是连着长长的铁链。这铁链搭在地上,未受力的状态。

忽然,铁链嘎吱吱的响起来,不断收紧,在半空绷直发出嗡嗡的响声。

艺兴的两条腿也由此往两边张开,形成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更匪夷所思的是,不管是从矢状面还是横断面上来看。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我们都能发现他的身体组织分别来自不同的人...

(注:矢状面:医学概念,将人体纵切为左右两个部分的所有断面。)

这是一场革命。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所以我们才会做这些实验,不是吗?

研究员甲
研究员甲

继续张开。

这个指令下达,铁链继续收紧,嗡嗡声不断。

嘎嘣——

脱臼的声音,艺兴微微睁大眼,他知道,那是自己身上发出的声音。

张艺兴
张艺兴

他们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艺兴低着头,缓缓说道。

张艺兴
张艺兴

而且,没当他们出现的时候,我就要脱下我的衣服。

张艺兴
张艺兴

芮宁......

张艺兴
张艺兴

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跟他们一样。

冉白易...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让他不安。

芮宁
芮宁

虽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白易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芮宁
芮宁

我只是叫她来看一下你是否健康!

芮宁愣了一下,不过她相信白易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芮宁
芮宁

话说回来...

她看着艺兴满身的伤痕,小心翼翼地问道。

芮宁
芮宁

我没有弄疼你吧?

芮宁
芮宁

我是不是擦得太用力了?

听到这句话,张艺兴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向芮宁。

张艺兴
张艺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