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云雷喝了不少酒,但是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已经酒醒了一半,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所以装醉,只是想借着酒劲把不敢问的话说出来,希望能从他嘴里撬出真话
屋子里很安静,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没有”杨九郎头一偏回答道,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怕看到他难过,也怕自己心软“你撒谎”张云雷吼道,“我没有”“要是没有,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像你道歉,我只把你当好兄弟”
过了一会儿,杨九郎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知道那是他的眼泪,正想回头却被张云雷接下来的动作吓到了,“呲啦”杨九郎的衣服被撕开了,扣子散落了一地
“你干什么,你疯了”杨九郎挣扎起来试图阻止他“是,我疯了,自从那天你告诉你要结婚了我就疯了,这么久你以为我好受吗?我装作没事人一样是不想与你疏远,怕你不理我”张云雷已经泪流满面“既然疯了,那就疯到底”
张云雷发狠咬上他的肩膀“呲!”杨九郎双拳紧握要紧牙关,任由身上的人带给他疼痛,他知道他比他更痛,直到嘴里被铁锈味充斥,张云雷才慢慢松开了嘴,转而吻上他的脖子一路向上,到耳垂,到脸颊慢慢移向嘴唇,杨九郎一动不动承受着他带给他的狂风骤雨
“铃铃铃...”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杨九郎迷迷糊糊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接听“杨九郎,几点了还不起来,接新娘要迟到了”杨九郎猛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他家“九郎,九郎,你在听吗?”那边传来九龙焦急的声音,他今天和九龄是伴郎,虽然都希望去接的是张云雷,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有太深的鸿沟跨不过去,就像他和九龄“哦,噢噢,我马上就来”杨九郎挂断了电话,摸了摸旁边的位置那里早已没了温度,想来他早就走了,凌乱的床单告诉他昨晚不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