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宝船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整整3000个将士挥刀厮杀。
霎时间,整个海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杀惨叫声。
训练有素的太子亲卫,对付那些装备五花八样,打架毫无章法的海盗,根本就是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这些海盗们死也没想到,宝船上竟然藏了这么多人,直到他们爬山宝船,看到上面是几倍于己方的敌人,一个都吓蒙逼了。10万平民而已。
白刃战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面倒的屠杀!
因为人数差距太悬殊了!
郑袭本来也带着一千多人的队伍,但是他的大部分人都在那些被打沉的小船上。
最后活着剩下的主力军,还不到五百人。
这五百人怎么够3000全副武装的大明精锐的将士和10万平民瓜分?
所以,仅仅战斗了不到半小时,五百个海盗脑袋就已经被一个个砍了下来,全部阵亡,无一逃脱!
整艘宝船,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修罗战场!
经过统计,这一战全歼了海盗一千余人,活捉一人,另外还缴获了三艘小型的战船,以及大量抢来的金银珠宝和各种粮食物资,价值不下十万两!
而朱慈烺这边,只战死了不到十个侍卫,轻伤三十余人,可以说是一场大捷!
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朱慈烺大手一挥,给全船所有参战的将士每人奖励十两银子,受伤的将士二十两,战死的将士五十两,他的家人子女也会受到朝廷照顾。
这一手收买人心的手段虽然不高明,但是实打实的银子发到将士们的手里,无疑让他们对朱慈烺的忠诚度提升了很多。
他想要在海外打下基业,还得靠他们。
而接下来,就是处理犯人了。
郑袭运气不错。
冲在最前面的他竟然没有被乱刀砍死,而是被一个眼尖的侍卫抓住,押到了朱慈烺面前。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是大明水师,就贸然发动了攻击,我的父亲是福建水师都督郑芝龙,我们是一伙的,还望大人饶命啊!”
郑袭一看到朱慈烺,就很光棍的跪地磕头求饶,到现在他要是还看不出这船上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他这个海盗也算是白混了。
自己竟然袭击了大明水师!
他知道自己今天很有可能必死无疑,所以连忙把自己的父亲搬了出来,想要拉点关系。
“你是郑芝龙的儿子?”朱慈烺听到郑袭自报家门,倒是有些意外。
“对对对,小人是家父的第五子,叫郑袭,大人,你千万别杀我啊!我知错了!”
郑袭慌忙道。
“哼,你们郑氏集团简直是胆大包天,这片海域自古以来便是我大明的疆土,归我大明水师管辖,你们这些人竟敢擅自干涉其中的海运,拉帮结派在海上横.行无忌,敲诈勒索,还敢跟我说让我饶了你!”
朱慈烺冷哼一声。
那郑袭一听,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大人,小人也是奉了父亲之命才在这片海域游荡的,再者说朝廷可是授予了我们郑氏一定的管辖权力,我们这完全是合法的啊!”
哼,还敢耍小聪明!”朱慈烺冷笑一声,“你等明明知道这是大明水师的宝船,却心生贪.婪,想要强行抢夺,然后杀了我等毁尸灭迹,你说是不是?”
“这……小人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郑袭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哼,我来问你,你们郑氏的势力至今扩展到哪里了?”朱慈烺目前迫切需要郑芝龙的势力范围。
“大人,我父亲自从取得了制海权之后,船队在大明沿海以及柬铺寨、暹罗、占城、交趾、三佛齐、菲律bin、咬留巴、东瀛都有海上贸易往来,尤其是父亲成了福建水师总督之后,我们几乎垄断了大明与海外诸国的贸易,凡海舶不得郑氏令旗者,不能往来……”
郑袭被朱慈烺一吓,什么事都往外抖,让朱慈烺对郑芝龙的势力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
跟他所料的差不多,这个时代郑芝龙就是绝对的海上霸主,寻常海盗,甚至是荷兰人和西班牙人都不能与其抗衡
如果不能铲除郑芝龙,朱慈烺中兴大明的大业就不能顺利展开。
因为郑芝龙用不了半年就会拥立他的一个皇室亲戚——唐王朱聿键建立隆武朝,成为定海侯,权倾朝野。
到那时候,郑芝龙就更不会为他所用了,说不定还会用尽一切手段抓到他,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目前,朱慈烺最重要的就是海外扎下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