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曾经韶华，如今萧索，清歌许、两相安。（5）

凤九一连串的追问也让东华自己愣了愣神，他并不是想留她一个人，而是实在太危险，面对渺落自己根本没有把握，他虽然喜欢凤九一直陪着他，可这不行，她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而且滚滚，他还那么小，哪怕是自己仅剩的一点私心也想的是让她们活下来，至于自己。。

这点气恼，在他琢磨着该怎么办时被凤九发挥到极致，抓着东华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冲入凤九口齿间的时候，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这一点却实在不够她意识到是自己牙尖嘴利的咬破了东华的肩膀。

一个没防备，东华便觉得肩膀一疼，紧跟着就是凤九滚烫的热泪滴落他肩膀的声音，便是此刻的痛也算不上痛了，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算错了、可又该如何呢？

童真的声音从外面刚传过来，凤九就吓得松了口，本想着自己往榻里缩一缩却又反应过来自己又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来，方才。。就是意外。

东华的作风一向便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理了理乱了一半的长发以及方才凤九咬伤自己肩膀的痕迹，看着滚滚赤脚走过来时，皱了皱眉。

凤九脸皮薄，何况这种事怎么能真的同他一个小娃娃说，推了推身旁的东华要他解释，自己则感叹于幸亏今日记得关了门，不然要是被滚滚看见。。

东华一本正经的解释方才有些不打正经的举止，抱着他上了床，示意滚滚去哄哄你娘亲。

。。这一大一小的还真是头疼，早知道自己就不生了，如今倒是好，让帝君平白找了个靠山。还有，刚才的声音明明是他发出来的，怎么就睁着眼睛说到自己这儿了？

瞧着是问自己，还不是已经转进被窝里取暖？凤九一时母爱泛滥的厉害，也顾不上方才同帝君的置气，抱了滚滚同他一并缩在内侧悠悠睡去。。

夜风清凉，吹得东华却没有丝毫睡意，看着榻上两个相伴入梦，东华也不知自己该作何打算，可无论自己做了任何打算都不应拖得时间太长，因为妙义渊已经有第二条裂痕了。自己该和她回去了。

许是自己生来就注定孤独，即便是有了妻儿在旁，也享受不了太多的天伦之乐；帝君二字，不知是谁束缚了谁；只是这一战他真的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