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隆冬至、愁云涧，同心挽结烟拢月。（19）

东华似乎从未想过事情会到了这一步，渺落的迹类疯迷让东华有些措手不及，但此刻他却根本照顾不到凤九，渺落的红绸已经缠上苍何剑，逼迫着东华不得不与她斗法，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渺落伸手抚了抚长长的发，带着些可怜和娇弱走到东华的面前也顺带着挑起他一丝白发。。

冰冷的言语便是让任何一个人都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可再过冰冷的言语似乎都阻止不了眼前这个已经疯魔了的女人。难怪，难怪她会花这么大的心力去做这样事，花费如此大的手笔造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层层幻境，竟都是为了自己。

轻轻挑起东华冷峻的下巴，冲着他的脸娇媚一笑。

眼前这怨灵似乎都发了疯，齐齐向东华面前的光圈冲去。。东华心中暗暗叫苦，他此刻一手扛着不断朝自己袭来的怨灵，一边又在和渺落斗法已然是分身乏术，更别提再抽出一点点的空隙照顾凤九。自然这内心已是十分的煎熬混乱，可自己着实是无力照管。

怒极反笑，东华挑了挑眉，盘算着这渺落为何如此精明？按说从前自己也和她交过手，却从来没有觉得她像现在这般难对付。。难不成是入了魔？可就算是在这些年中昼夜不辍的修炼可也不该。。何况这只是自己的心劫，不该是一切的一切皆是历练？

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些什么？

渺落似乎很满意东华问出的这句话，点了点头踱着小步子在他身边来回走着。。似乎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将这眼前黑压压的怨灵给安抚回去，轻飘飘地挥了衣袖对上东华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东华心中狠狠一震！

几十万年前自己最初遇到父神之时便和他促膝长谈一番，他曾说自己成魔成佛都只是一念之差。而两种后果一天一地便是要自己好生思忖。而在那之前他便曾经堕过魔，是因着连连杀戮不断，迷了心智。虽说自己受父神相助，算是去了身体中的魔气，但从此后便落下个心魔。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为了让自己毫无弱点而在三生石上抹去自己的名字；世人皆道东华帝君是因着四海八荒才会如此，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是为了心魔。

而白凤九则是这一切意外的起点。那次在镇妖塔中，他一念之差动了自己身上的红莲业火，以致险些坠入魔道。。那一次自己虽一个狠心让她远离自己可从此他却明白，这小狐狸便是自己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