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凤九都是以一只小狐狸的样子走在水沼泽的学宫中,只是不一样的是东华为了不去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将这一身七尾红狐变成一尾白狐,虽说有些不习惯但也还好,不过。。
就是这一身雪白的毛实在是太容易脏了,莫说是打滚儿这样的事根本不能做之外,便是寻常走路也只能是慢悠悠、慢悠悠地。
不能快,快了就会沾了一肚子的泥,但是自己这短小的四只狐狸爪怎么追得上东华那两条长腿?
你、你等等!

只是他似乎没想过这件事,也并没有听见凤九的声音,小狐狸气极,跑到东华身边去咬住了东华的一片衣角。
原本顺当的步伐被生生阻了阻,回眸看着底下雪白的一团正对着他这个衣服愈战愈勇。

做什么?
凤九向后略撤了撤,直接将爪子扒在他身上就不再动了。

耍赖?就因为早起做饭烫伤了爪子?
凤九低头不语,自然自己是有些耍赖,但实在不是自己的错,起码不全是自己的过错。谁让他大早晨天不亮就把自己从被窝中拎出来,而自己用爪子做菜却生生把自己的爪子烫了。
烫了便烫了,可这人却无比淡定的把自己捞出去后,上药、吃饭这一连串的动作做下来却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也怪不得自己这样。

看你可怜,罢了。
揪了狐狸的后脖子直接拎走,倒是真符合东华的一贯做风。只是凤九想着以东华的态度最不济就是把她丢下去,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
佛铃树下吹过一阵阵的清风,而树上的一人一狐却十分的惬意安适。一人躺在树上借着照下来的阳光读着佛经,而狐狸却在止不住的打盹儿。
大半宿的时光过去自己都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在自己的被窝里折腾自己,一直到天将亮未亮之时才借着那一点点的困乏睡过去,又被。。

你们两个倒是惬意得很,跑到这里偷闲来,难怪方才找不到你们。

有事?
东华撤了竹简露出自己的半张脸,半凝着树下的折颜和少绾,后面还跟着墨渊,也是难得。

祖宗我前两日琢磨了一套枪法,你下来我们切磋切磋。
切磋?

没兴致。

少来,你还有心情陪凤九在这做这风月事也不差一刻半刻的。

下个赌吧,输赢如何?

谁输,便将这一整片的佛铃树都用仙法让它们开如何?

这又算不得什么,输了将折颜前两日酿的酒都喝了。

喂,不能这么伤人吧,我。。
虽说凤九所知的折颜是个很会酿酒的美男子,可绝不包括现在这个折颜。他如今酿的酒实在是。。一言难尽。

好,本祖宗豁出去了,来!
一柄朔叶枪横空握在手中,枪尖直指东华所在的那颗佛铃树,而带起的气流将那树吹得哗啦啦的响,大片大片的树叶飘飘而落,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的绿意。

好
单手一撑,便悠悠然然地从树上飘下,而那柄苍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踩在他脚下,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一见面就打是个什么毛病?

我听父神说,你前些日因着凤九出了一次水沼泽?

东华不让我说。

没事,你说得小声一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