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魏无羡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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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钟，眼前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自相残杀，血流成河，无意间看到倒在血泊中已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女子。

都是他干的。

都是他干的。

全部都是他干的。

闭上眼眸，向后退了几步，终于身后悬空，手却不知被何人紧紧拽住。

魏无羡睁开眼，眼前的人满手血痕，那世人皆知的高高在上、不染浊尘的蓝忘机，此时却全是狼狈。

几近嘶哑的声音冲破蓝忘机的耳膜，他一度抓紧了他的手。他好害怕，真的。

蓝忘机“魏婴……”

那句“别走”。

还没说出口。

江晚吟蓦地出现在身边，剑一举再而一挥。那似乎是斩断了蓝忘机此生的希望。

蓝忘机“魏婴！”

你怎么舍得放开满眼都是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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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吗？”

“痛了。”

“懂了吗？”

“懂了。”

蓝启仁双手置于身后，严肃地看着蓝忘机。心里揪疼，问道。

“还会再犯吗。”

——“会，”

那似乎是一个笃定了的回答，“只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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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洞原来这么冷。

三十三道戒鞭打在身上原来这么疼。

三年原来会有这么这么长。

……

离开你，原来心会这么这么疼。

他在静室，继续弹起《问灵》，不知何时，一滴眼泪蓦然滴在琴上。琴声戛然而止。

他不悔，他此生唯一的悔过。便是没能护好魏无羡。

我想回到十六年前，护你。

好好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