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间内安凉从床上直接蹦了起来,肯定是小姐来找她了。
她表面上毫不在意,可是明天少爷就要结婚了,说不在意是假的吧!
安凉胡乱穿上棉拖鞋,就去开门了。
“小姐!”
看到门外的人,安凉顿时傻眼了,停顿了几秒,才双手护在胸前,“啊!流氓!”
安凉以为是小姐才会这么着急出来,一身粉色兔耳朵睡衣,两只兔耳耷拉在头上,脚上套着一双粉色毛茸茸的棉拖,可爱至极!
慕寒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已经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地疼痛感才把慕寒拉回理智,捂着脸有些无奈,“姐,能不能看清楚再打!”
安凉从捂着脸的双手露出只眼睛,看到是慕寒,才放松下来。
看到被自己打的那个巴掌印不禁又紧张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慕寒白了她一眼,“你看着像没事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凉赶忙摆手,“关键是大半夜的,这门口站着个男人,是谁也会认为是流氓呀!”
说完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慕寒。
慕寒听完这个心里更气了,却又有些无奈。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冰袋,敷一下!”
趁安凉拿冰袋的空隙,慕寒环绕了一下四周。
整个屋子都是粉粉的,包括被子床单都是一整套粉色天空。枕边放着一个两米长的棕色大熊。
这个大熊对安凉来说就很重要了,那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照顾小姐,无依无靠。
那时还是小姐陪她过得她人生中最有意义的生日。这只大熊就是送给她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进来呀!愣着干嘛?”
安凉拽起慕寒的手就往屋里走。
她的手软软的,好舒服。被她一牵,心里有一丝别样。
这时,她已经拿出了冰袋,直接贴在了慕寒脸上。
这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瞅着他有些肿的脸,手稍稍动一下,想把没敷到的地方让冰袋盖住。
两人之间相隔只一个拳头,能看清彼此的每一个毛孔。慕寒看着认真的她,喉咙有些发干,耳根子稍稍有些红。
安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们的距离有些暧昧,包括一直盯着她的慕寒。脸顿时红得像个苹果。
“你,你自己拿着吧!”
安凉把手一抽,拽起慕寒的手放在了冰袋上。身子微微向旁挪了一下。
‘天哪!尴尬死了!我刚才在干嘛?’安凉心里无数个小人在嘲笑她。
“对了?你不是有事找我吗?”
想起可以化解气氛,才问起来。
慕寒点了点头,脸色稍稍有些无奈,“是有一些!”
气氛稍稍好转了一点,“是关于少爷婚礼的,你怎么看?”
安凉听完,脸色也垮了下来,“还能怎么办呀!小姐看起来好像没事人,但是她心里肯定难受死了!”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过?”安凉想起今天蓝雨熙在卧室里偷笑的画面,有些疑惑,“今天小姐竟然笑来着?为什么?”
慕寒叹了口气,“可能是伤心过度了吧!”
安凉听完,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娶江黎昕呢?”
“肯定是少爷鬼迷了心窍,小姐之前对他那么好,这么快就忘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安凉有些气愤。
慕寒在旁边听着有些尴尬,‘我也是男人,少爷的事管我啥事呀!我是无辜的呀!’慕寒有些委屈地在旁边默念着。
“不如?明天我撒个谎吧!”安凉坏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一边,好不邪恶。
看的慕寒起鸡皮疙瘩。
“我就说小姐发烧了?”
慕寒的惊奇劲直接掉去了海里,他还以为是什么伟大的计划呢?闹了半天就说了个撒谎发烧?
安凉自然看出了慕寒那一脸嫌弃的劲,“哎呀!毕竟这样,小姐看不到心爱的男子娶别人,心里还好受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