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不起。”尚涵言率先开口打破安静。
“额,没事。帮我开搬东西吧。”寒嫣起身走进了房间。
“哦哦。”尚涵言也急忙跟了上去。
“寒嫣,你怎么下来了。”白希正无聊的坐在单元门前玩着手机,就看见寒嫣背着背包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尚涵言,尚涵言的手里还抱着两个箱子。
“你把人家尚涵言当苦力了吗?自己就背个包。”
“这怪不得我啊,是他自己要搬的。”寒嫣说的没错的确是尚涵言自己要搬的,自己怎么抢都抢不过他。
“话说,你拿的什么东西?”白希问。
“天文望远镜,还有相机,还有望远镜。还有天文书,还有……”
“行了,我想起来了,今晚有双子座流星雨。”白希拍了一下脑袋说。
“别拍了,拍傻了怎么办呐。”吴江黎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吴江黎走过来搂住白希。
“我靠,你俩,你俩啥情况。”寒嫣看到这一幕已经结巴了。
白希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吴江黎大方的说:“白希,我女朋友。”
“白希,我靠你都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我这个闺蜜了。”寒嫣点着白希的额头说。
“唉,你干什么。这么凶,会吓到她的。”吴江黎护住白希转过身。
“什么吗!白希你不说你不找男朋友的吗?不说以后咱俩过的吗。”白希小时候的确说过,当时寒嫣就像一个男孩一样,白希是一个富有少女心的小女孩。白希看着寒嫣说:“嫣儿,你好帅。”
“那可不,谁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嗯,以后咱俩都不找对象了好不好,就咱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行吗?”
“行,到时候我上班,你在家里。”寒嫣搂着白希的肩膀说。
“小时候天真无邪的你哪去了。”寒嫣看着白希说。
“寒嫣,不要羡慕。你和尚涵言要抓紧呐。”白希说完就拉着吴江黎跑了。
“靠,你回来,我俩是哥们你瞎说什么。白希,咱俩友尽。”寒嫣插着腰说。
尚涵言听到寒嫣说的话,眼底多了一丝失望,但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就到了晚上,寒嫣他们来到了天台。这里的视野很不错,是看流星雨的好地方。
“据天文学家预测,今晚北京时间10:00将会出现双子座流星雨。距上次出现双子座流星雨已经是1000年以前,1000以后得今天,我们将再次欣赏奇迹,相信……”
寒嫣看了看手表,这时候已经9:55了,还有五分钟。
“啊,怎么还不来。我都困了。”尚涵言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唉,就是,怎么还不来。”白希披着吴江黎的衣服,倚在吴江黎的肩膀上。
“阿嚏。”此时已经入秋了,可是寒嫣还是穿着半袖,不感冒才怪。
这时,旁边递过来一件外套。
“喏,给你。”
“我不冷,你快穿吧。”寒嫣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给你你就穿。”尚涵言将衣服塞到了寒嫣手里,寒嫣只能穿上外套。
“唉,你们快看。”天空中划过一到亮光。
“啊,快许愿。”白希握住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
其他三人急忙许愿,过了一会儿。
“唉,你们许的什么愿?”白希问。
“这个不能说的,不然就不灵了。”
“啊,你们快看。”通过天文望远镜,寒嫣看到了许多星星连在一起,组成了双子座的形状。
“哇,真好看。”
寒嫣,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永远。-----尚涵言
嫣儿,我们好像回不到从前了。但你记得,如果你累了,就回来吧,我永远都在。------关辰溪
吴江黎,谢谢你出现我的世界。就算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我也不会离开你。”------白希
白希,其实你错了。在我身边只会受伤,我不想看到你伤心。但也是没有办法,我会尽全力保护你。-----吴江黎
你知道吗?我从不奢望什么,只想你我在一起,就够了。------寒嫣
“嗯。”寒嫣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早晨。再看旁边,三个人还在熟睡。
“唉,醒醒。”寒嫣推了推旁边的白希,抬头却对上了搂着白希的吴江黎怨恨的眼睛。
“别说话,让她再睡会。”吴江黎把声音压的很低。
mmp,为什么要虐狗,旁边还两人的看不着吗?
“尚涵言,醒醒。”寒嫣推了推尚涵言。
“干啥。”尚涵言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随后打掉了寒嫣的手。
“唉,你们。行,不起是不是。”寒嫣向楼下走去。
砰,通往楼下的门关上了,寒嫣还把钥匙拔了下来。
“我看你们怎么出来。”寒嫣幸灾乐祸的笑着。
“寒嫣,你开门。”尚涵言拍着门说。
“不开,你们不是愿意在上面呆着吗?那就一上午都在这待着这吧,等到中午我再来接你们。就这样拜拜。”寒嫣说完就跑下了楼,尚涵言四处寻找,突然发现了一个人东西。
“为什么你要骗我!”电视里,韩剧的女猪脚撕心裂肺的向男猪脚喊,还是边哭边说的。男猪脚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啧啧啧,真狗血,我绝对不要有那样的爱情。”寒嫣对这种狗血剧情已经产生了惧怕的心理。
砰砰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寒嫣关掉电视从沙发上下来,穿上鞋去开门。
寒嫣刚开门就对上了三双眼睛。
“啊,你们。”寒嫣急忙要关上门,尚涵言却拦住了门。
“我错了。”寒嫣的房间里,白希尚涵言吴江黎三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站在地上的寒嫣。
“你们怎么下来的?”
“这是你家的天台,你难道不知道有两个门吗?”白希已经无语了,寒嫣四不四傻。
“啊。”说真的,寒嫣还真的不知道自家天台有两个门。
“你说吧,怎么赔偿?”
“你们说吧。”听到这句话,白希和吴江黎对视一眼露出了邪恶的一笑。然后快速下床,关上了并锁上了门。
“我靠,干嘛也把我锁里面。”坐在椅子上的尚涵言又被无辜的关了起来。
“尚涵言,我可是为你提供了机会,自己把握吧。”门外传来白希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