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浓郁,凝茵那个死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前几日轻柔弄了一点药渣,偷偷送去街上的郎中,今日郎中应该有结果了吧。
郎中小姐,您一脸几个月是不是经常瞌睡?
轻柔点点头,郎中继续道:
郎中这几味药是专治失眠的,如果吃这些药吃几天对身子也无大碍,方才给小姐把脉,发现小姐脉象轻弱,看小姐脸有微微浮肿,许是长期服用这几味药。待会我再开几味药,加之平时不要多睡,身子会慢慢好的。
孟轻柔郎中,如果继续吃这些能嗜睡的药会怎么样?
郎中服用多了,会越来越想睡觉,脑子变痴傻,最后在睡梦中死去。
轻柔一怔,没想到孟轻微在这个时候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不,有可能是从带她进孟府的时候,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当初带她来孟府,简直就是迎狼入室。
老妪哎呀!你把我的药都撞碎啦!
上官澈姑娘,您的药包掉地上了
轻柔沉思之间,竟然没有发现药包早已掉在地上,她捡药包之际抬起头来,那提醒他的男子也正看着她。
老妪气从中来,指着她鼻梁骨痛骂道:
老妪你这浪蹄子的药包撞碎啦!你这个不长眼的浪蹄子!这是我孙子要吃的药,孙子的命都在这儿了
孟轻柔是我不好,你这些药要多少银子,我赔就是了。
老妪翠微啊,我知道咱家穷,你嫌弃我孙子,但这药也不能这么白白糟蹋呀。 快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孟轻柔我不认识你,放开我的手!我不要跟你走!
这话好似火上浇油,老妪扯着她的手,两眼忽然冒起两团熊熊烈火,老妪你这浪蹄子,自己的丈夫都不认得啦?哼,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我走!
忽然,人群中忽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长着八字浓胡子的人开口道八字浓胡子儿媳妇,我儿子打你是不对,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他需要你。
围观的人在看热闹,以为这不过是受欺负的媳妇跑出来,被婆家抓回去的戏码,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就是不帮忙。
轻柔不知如何是好,跟群人素未谋面,怎么会是他们的儿媳妇呢?眼看着就要被拉出门,轻柔一把抓住身旁的男子,“嘶嘶嘶!”裙角缺了一块,轻柔顺势扯断他身上的玉佩,狠狠往地上一摔,“咚咚咚!”糯白的玉佩摔成两半,一边还大喊着孟轻柔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男子见状,淡定地捡起摔成两半的玉佩上官澈等等!既然你们是这位姑娘的家人,那麻烦你们赔偿我的玉佩,还有我身上破损的衣裳。
老妪向他们同伙使了个眼色,老妪哼!这败家的娘们,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说着赔笑道老妪公子要不这样,我把我们家孙媳妇卖给你,当做是赔偿,如何?
上官澈好,把她留下,不过你要跟我们回去一趟
说罢身后几个侍卫一拥而上 把他们团团围住,不一会儿的功夫,绳子牢牢捆在他们身上。
轻柔惊魂未定,还未来得及收拾凌乱的发髻,眼前的这位男子长得很像前世的夫君
上官澈姑娘我,我脸上有东西?
轻柔孟轻柔不是,我看公子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所以…我无意冒犯。方才多谢公子,你身上的玉佩还有衣裳要多少银子,我照价赔偿
他笑笑,上官澈没事,见过我的人都说我长得像他们认识的某个人,姑娘你不是第一个
孟轻柔公子你笑得真好看,比他笑得好看多了,敢问公子芳名?
#上官澈,嗯…在下上官澈,姑娘你笑得也很好看。
这公子长得真好看,比他好看,只不过人品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上官澈和随从没走多久,那随从便笑道
小六公子你真觉得那姑娘不是那家人的媳妇?
上官澈那我为什么要命人将他们抓起来?我看那姑娘脸上气色极好,手指青葱白玉,看起来怎么会是整日劳作之人,所以他们是群人贩子。我倒觉得那姑娘挺可爱,听说她九岁那一年在元宵桃花宴,曾大声对柳大人家的儿子说“长大之后我要嫁给你呢”今日见她,如此羞涩,嚇嚇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