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蓝家最大的师姐,是曦臣与忘机的阿姐,我叫蓝暮,字香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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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新雨后,云深不知处。
蓝香沉被母亲叫去了静室。
母亲唤我何事。

话说,这真的是在跳舞吗?(›´ω`‹)

蓝母:暮儿,母亲啊,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可能不会回来了。
不要,暮儿要留在母亲身边。


蓝母:不行啊。
蓝母这样说着就把自己的白玉手镯摘了下来,戴在蓝香沉纤细的手腕上。
那玉镯好似轻轻一动就要从手上滑下来似的。

蓝母:这只玉镯就留给你了,记得照顾好阿弟们,照顾好自己,这几天就别带着阿弟们过来了,清楚了吗?暮儿。
母亲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说完这段好像用尽了力气似的,气喘吁吁。
母亲,母亲别哭。

说着给蓝母擦掉了眼泪,而自己却又红了眼眶。
蓝香沉已经9,10岁的年纪,母亲说的这些她都懂,她知道母亲要走了。
暮儿会看好忘机,曦臣的,母亲不必担心。

蓝香沉低下了头,一滴泪打在洁白的玉镯上。
过了几日,母亲真的不在了,云深不知处通白一片,安静的吓人。
忘机,起来好不好。

此时蓝忘机正跪在静室门前,等着母亲给他开门。
忘机为何跪在门前?


要见母亲,要喝母亲做的羹汤。
想喝花羹是吗?

蓝忘机点了点头。
蓝香沉想了想,就跑走了,路上碰到来看忘机的曦臣。
曦臣,不用去看了,我待会过来。


是,阿姐。
冬天想吃花羹那还有什么花啊!就只剩下树上新刚开的几朵玉兰花。
蓝香沉望了望那棵高高大大的玉兰树,犹豫了一会儿爬了上去,刚采了几朵一个没站稳就滑了下来,手也被小树杈划出了个口子,顿时鲜血直冒在雪地里,蓝香沉手中还紧紧握着玉兰花。
咝!

手被雪冻的麻麻的,血虽然冒着,但也不太疼了。
蓝香沉拍了拍衣裙,拿出手帕把手上的血擦了干净,又跑回伙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是手中多了几朵花,白色上染着一丝丝血迹的玉兰花。
阿婆,叫我做花羹,要像母亲做的那样的。


阿婆:哎呦,大小姐啊,这手是什么回事啊!
蓝香沉瞅了眼自己的手,因为被冻了,整个小手被冻的红彤彤的,因为被冻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血竟从手上留了下来。
蓝香沉忙把手背了过去。
没事没事,摔了一跤,划了个小口子罢了。


把手拿给阿婆看看。
没事,没事的。

阿婆轻轻把蓝香沉的手放到了自己面前。

哎呀,怎么这么冰啊!

啧,好深的一条口子啊,处理不好会留疤的。走,我带你去找你叔父。
不要,你先教我做羹。


我做吧,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啊!
阿婆用自己的手握住蓝香沉的手,才发现她的一个小拳拳头握的紧紧的。

小手里装的是什么啊?
蓝香沉张开了手,露出几瓣玉兰花瓣。

你爬树啦,那棵老树,高高大大的那棵。
蓝香沉点了点头。

从那上面摔下来划的口子吧!
蓝香沉没有说话了。

阿婆:待会再教你做,先跟我去找你叔父,要不然就不教你做了。
可,忘机还等着呢?


等什么都不急,先跟我来看你的手。
说着,拉着蓝香沉未伤的那只手找蓝老先生去了。

疼不疼啊。
蓝启仁一边说这,一边往蓝香沉的手上缠上纱布。
还好,不是很疼。


那为何要摘玉兰花啊?
忘机想喝母亲做的花羹,这时候只有玉兰花了。

蓝香沉说着头就低了下去,因为,提到了,母亲。

唉~

待会,你去火炉边烤烤火,看你手都冻僵了。
可!忘机还跪着呢!天怎么冷。他这么执拗,不会起来的。

我会解决的,您无需多管了。

蓝香沉说着便跑了出去。

唉,你这孩子,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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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你看!

说着就把自己包好的手拿给阿婆看。
我的手治好了,可以教我做羹了吧!


阿婆: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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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机!忘机!

曦臣!曦臣!

一个女孩抱着一碗羹就走了过来。
忘机,起来吧!你要的花羹,我做好了。

蓝忘机看了看碗里的东西。
蓝香沉把他扶了起来。
走吧,回房吃吧,外头冷。我去叫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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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香沉看着两人在桌前喝着羹汤。
怎么样,好喝吗?

蓝曦臣点了点头。

阿姐做的,当然好喝。

不过阿姐的手,是怎啦?
无事啦,只是摔到了啦。

这时候蓝忘机抬起头来,握着蓝香沉的手吹了吹。

阿姐不疼,忘机帮阿姐吹。
好,阿姐不疼啦。

那忘机以后也别那么傻乎乎的啦。忘机以后想喝汤,跟阿姐说就好啦,外面多冷啊,膝盖疼不疼啊。


忘机知道了。
蓝香沉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蓝忘机的头。
你看,都歪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绕到蓝忘机后面,把他的抹额解开了,记了回去又正了正。
曦臣,忘机记住了,抹额是不可以歪的。


知道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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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个新坑,之前的不弃,但会更的慢一点,抱歉,因为最近手机坏了找不到素材了,抱歉,抱歉,抱歉,
晚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