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观察着墙壁上大大小小的照片
落杨环顾四周全是些奢饰品

看出什么了吗

周围都是奢饰品,可能这里的人很富裕
落杨转头看向罗非,罗非突然凑近
看着落杨,落杨往后退了几步

以前有钱,现在很难说

外面的路全体用的是白色砂子,最新补充的却是不值钱的有杂质灰砂,客人来了连茶水都没有,可以说明除了刚刚的那个佣人,就没有其他的佣人了

应该是付不起工钱,辞退了,这古架的特点是四个字错落有致

还有这个清一色花瓶,样式,颜色,描画都重复

说明家主只剩下这几个花瓶了
落杨上去看了看花瓶

这些是坏的,但没有换掉,而是转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位老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老妇人:咳咳咳
罗非做了个摘帽礼仪

佣人:这位是我们老妇人
马太太挥了挥手示意佣人退下

马太太:你们是特别调查处来的?

马太太您好,我是特别调查处的特别顾问罗非

顾问博远生病了,您有事就跟我说,我是他母亲

马博远病了?
落杨皱了皱眉头

是的,自从梦竹走后,他那孩子天天茶饭不思

不愿意见人,瘦了好大一圈了

茶饭不思?
说着你从茶杯下用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收据

罗顾问,上海有×××饭店吗
(忘了)

有啊,专注做牛排

哦,马太太,马少爷有吃这家店的食物吗

不是,这是我点的
这是,突然传来脚步声

马博远:妈,是不是送糕饼的

妈,他们是……

马太太:特别调查处的

马博远:特调处,那个叶探员不是来过吗,都结案了

马公子,叶探员找到了您太太了吗
这是我个人觉得,不要打我啊!我只是题秦小曼打包不平而已啊!
落杨用冰冷的眼睛看着马博远

还没呢

那马公子您怎么这么着急结案,难道马公子不想找到夫人吗(冷)

没有没有啊
在这气氛下马太太说

你们特调处很久没有消息了,总是找不到人

没什么希望了

那马公子和太太关系如何?

马太太:小两口,吵吵闹闹正常啊

吵吵闹闹是正常,可夫人出走当天你们有争执吗
落杨一直盯着马博远眼睛看

马太太:这倒是她无理取闹,三两天不会娘家

阮梦竹失踪以后,你们就一直等消息

马博远:是啊

就三天前给我爹扫墓

那也是求老头子保佑人快点平安回来

马太太,我们想跟马公子谈谈

您能回避一下吗
说完马太太起身对马博远说

马太太:博远,这两位是帮你找梦竹的,有问题好好回答

马博远:知道了
罗非起身对马博远说

你说你太太给你留了封信,那信在哪

信在我房间,我去拿
说完上楼拿信,两人也跟了上去

二位我去拿就行了

没事,我们上去就行了,况且您家这么大
楼下客厅,马太太紧张的打了个电话

马太太:吴律师,赶紧过来一趟
画面一转

马博远:我找找,放在哪里了
罗非发现了一本书书上写着《啼笑因缘》
书底下压着一张马票
和一张报纸,报纸上有用红笔画的圈
落杨转身看见一排整齐的鞋子,很明显是刚打好蜡的
然后按照罗非的轨迹看了一圈,马票、书,门票

昨天的马票,看来你太太失踪,对你的心情没什么影响
说着罗非把马票给了马博远

哦,这都是朋友硬拉我去的,帮我散心,不好推辞

我刚才看到你的舞鞋,新打了蜡,是今晚要出去跳舞吗

习惯了,羊皮不打蜡是容易坏的

那,百乐门也是习惯吗?

哦,信找到了
落杨接过信

博远,我走了,你的母亲蛮横无理,你对家庭生活毫无负责心。今天她是我明白,我不愿意在忍受下去了。我要去寻找我的新生活。做一名有意义的新女性,就此别过。阮梦竹……
罗非接过信,闻了闻

不对

怎么了,难道信是假的

信是真的

但时间是假的,这封信应该是马太太一年前某次离家出走写的吧

她是经常说离家出走

可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一年前写的

就凭这张纸,和墨水上的变化,还有新女性这三个字

一年前上映了一部电影叫新女性,讲的是新女性冲破封建家庭的牢笼,奔向新生活的故事

而且马太太在信里写到,今天她使我明白,这个她指的但就是电影里的女主角